如今事情過去這麼久，總該讓他知道。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電話蟲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垮了下去。半天，才傳來馮克雷悶悶的聲音：“薩凱大人……為什麼？”
“因為它本來就是革命軍的地盤，而伊萬科夫到現在都不肯歸順我。”薩凱語氣很平淡，沒什麼多餘的解釋。
馮克雷又沉默了。
他之前也試著勸過伊萬大人投靠薩凱，可對方壓根沒答應，這點他心裡有數。
“你也別多想。”薩凱慢悠悠地開口安慰，“你好好跟著我辦事，等我坐上世界之王的位置，我讓你重新建一個人妖王國，比原來的還大還氣派。你也知道我的果實能力，這點事不算難。”
“……我明白了，薩凱大人。”馮克雷的聲音慢慢恢復了平穩。
“行了，說正事。”薩凱敲了敲桌面，“我要你幫我辦兩件事。第一，盯緊海軍的動向，有什麼大規模行動提前給我報信。第二，幫我查一下鶴的家人都在哪，底細摸清楚。”
“沒問題，薩凱大人，我這就去安排。”馮克雷一口應下，半句沒問原因。
薩凱沒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壓根不怕馮克雷因為這事反水。
一來馮克雷跟著他這麼久，早就清楚他的行事風格；二來就算沒了馮克雷，他手裡還有日奈四人、維爾戈好幾條情報線，根本不愁沒人用。
薩凱懶懶靠在高背椅上，琢磨了兩秒， 又撥下了一個兩年都沒有聯絡過的電話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嗡！”
電話蟲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便沒了任何動靜。
既沒有等待接聽的“布魯布魯”聲，也沒有忙音，就像線路那頭早就空了。
他又按了兩次，結果一模一樣。
薩凱挑了挑眉，臉上露出點玩味的笑意：“哦？早就把我的電話蟲毀了啊。”
“篤篤！”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對著空氣吩咐：“雅赫，叫卡莉法過來一趟。”
“好的，指揮官。”AI中性的聲音平穩響起。
薩凱轉過高背椅望向窗外，鬼島上空飄著幾縷薄雲，海風捲著細碎的櫻花掠過窗臺。
他指尖一下下敲著扶手，低聲笑了笑，自言自語：“斯潘達姆啊斯潘達姆，你以為砸了個電話蟲就能撇乾淨？當初我送你的那麼大一份功勞，可不是抓兩個女人就能還清的。”
“咻！”
辦公室的滑動門自動向兩側劃開，卡莉法邁步走了進來，一身利落的秘書裝束，走到桌前微微欠身：“薩凱，您找我。”
薩凱轉回椅子，點點頭：“嗯。你以前跟著斯潘達姆，應該知道他的電話蟲專屬私線編號吧？”
卡莉法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確實知道，他的私線編號之前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