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斯潘達姆才啞著嗓子開口，語氣裡滿是悔意：“你這個混蛋……早知道我當初說什麼都不跟你做這筆交易！”
他當初真以為薩凱就是個沒名氣的小海賊，連懸賞令都沒有，抓了艾斯只是耍了陰招，在這片大海上，陰溝裡翻船的海賊數不勝數，所有他根本沒把薩凱放在眼裡。
哪能想到才兩個月人家就成了新四皇，這才兩年，連瑪麗喬亞都敢闖，凱多都給幹趴下了，離譜得跟說書似的。
能和他此時心情一樣的，就只有原著中的“看報王”了。
“哈哈哈哈！”薩凱朗聲大笑，“人生哪有那麼多早知道。廢話少說，給我個準話，幹還是不幹？”
電話蟲臉上映出斯潘達姆糾結到扭曲的表情，他喘了半天粗氣，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啞著嗓子反問，反倒有了點破罐子破摔的硬氣：“你費這麼大勁找我，說明你在世界政府里根本沒什麼能用的人！要麼就是安插的人級別不夠，摸不到核心訊息，不然你也不會找上我！”
薩凱愣了一下，倒是有點意外。
還真讓這貨說中了，他在海軍裡眼線不少，可世界政府高層那邊確實沒安插人手，不然也不會繞彎子找斯潘達姆。
斯潘達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點底氣，可聲音還是發飄：“我可以給你遞訊息，但你必須把那兩件事的證據全爛在肚子裡！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別想再拿到半點兒情報！”
“沒問題。”薩凱臉上重新掛上笑，“你平時該怎麼幹就怎麼幹，不用特意折騰，只要出了大事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就行。”
“咔嚓！”
斯潘達姆二話不說直接掛了電話。
他攥著電話蟲靠在牆上，手心全是冷汗，愣了好半天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使勁搓了搓臉，把驚慌全壓下去，又掛上那副諂媚的笑臉，轉身往庭院走。
“殿下，讓您久等了。”他弓著腰湊到天龍人身旁。
天龍人懶懶抬了下眼：“誰啊，打這麼久。”
“嗨，就是個手下彙報點雜事。”斯潘達姆賠著笑，“不值當您上心。”
天龍人沒再多問，牽著手裡的奴隸轉身就走：“走，看下一場鬥獸去。”
“哎，好嘞殿下，我陪您去。”斯潘達姆趕緊跟上，腰彎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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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國的辦公室裡，薩凱看著暗下去的電話蟲，啞然失笑，搖了搖頭低頭看向懷裡的卡莉法：“我以前一直覺得這貨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廢物，沒想到今天還硬氣了一回。”
卡莉法被他撩得臉頰泛紅，呼吸都有點不穩，低聲應道：“貪生怕死本來就是他的本性，剛才也不過是狗急跳牆罷了。”
“哈哈，說得對。”薩凱笑著拍了拍她的臀部，“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無所謂，能給我幹活遞訊息就行，脾氣大點算什麼。”
卡莉法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跟著薩凱這麼久，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都門兒清。
她從薩凱腿上站起身，抬手緩緩取下眼鏡，金色長髮散落在肩頭。
海風撩動窗簾，辦公室裡的光線慢慢軟了下來，一場無聲的糾纏，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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