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蓋過了打鬥的轟鳴。
德因庫迪和艾波特立刻收拳停手，各自退開一步。
兩人胸口微微起伏，喘了兩口氣就平復下來，轉身走到薩凱面前，齊齊躬身：“薩凱船長。”
薩凱點點頭，語氣平淡：“你們的實力，就算有我的幫忙，也差不多摸到自身天賦的上限了。”
兩人聞言都低下頭，臉上露出幾分低落。
德因庫迪攥了攥拳頭，苦笑一聲：“您說得對。我們倆天賦就擺在這兒，卡在這個瓶頸好幾年了，再練也難有大長進。”
艾波特也跟著點頭：“能恢復巔峰狀態，我們已經很知足了。”
薩凱擺了擺手，目光掃過高臺上那排果實：“天賦改不了，可不代表實力沒法再漲。提升實力的路子多的是，厲害的武器算一種，惡魔果實，也算一種。”
薩凱抬手指向小車上的十幾顆果實，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這些人造惡魔果實，成功率有七成。副作用不大，頂多帶點情緒上的小影響，再加個惡魔果實通用的不能游泳。
他看向他們：“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把？”
德因庫迪和艾波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意動，也藏著幾分遲疑。
德因庫迪往前半步，沉聲問道：“船長，這些都是什麼能力？總得給我們透個底吧？”
薩凱卻笑著搖了搖頭，沒正面回答。
他就是想看看，這兩個在推進城關了十幾年的老海賊，還有沒有當年敢闖敢拼的狠勁。
“都是相當不錯的動物系能力，具體是什麼，吃了自然就知道。反正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們，虧不了你們。”
兩人心裡瞬間就有了數，他們當年都是叱吒一方的狠角色，哪會沒這點魄力。
這片大海上，上等的惡魔果實本就鳳毛麟角，要是沒點機緣，根本輪不到他們這種階下囚。
薩凱既然親口說不錯，那絕對是硬貨。
七成的成功率，哪怕賭輸了也沒什麼大損失，賭贏了就是實力暴漲，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賭了！”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語氣沒有半分猶豫。
薩凱點點頭，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嘴角帶著笑：“行，過去挑吧，選個自己喜歡的。”
兩人大步走到小推車前，目光掃過十幾顆紋路各異的果實，也沒多糾結，各自伸手挑了一顆紋路最對胃口的，拿起來就往嘴裡送。
“咔嚓！”
清脆的咬裂聲響起，兩人剛嚼了一口，臉瞬間就皺成了包子。
“我去……這味兒也太沖了！”艾波特齜牙咧嘴的，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德因庫迪也強忍著嚥下去，憋出一句：“比推進城的餿飯還難吃！”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抻著脖子往前湊，眼睛瞪得溜圓。
“吃了！他們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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