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內容無需詳談,今日約慕容將軍相見只為看將軍的決心,慕容將軍應該不清楚氣運一事,天師以國師之名操控諸國政務卻沒有直接將皇帝取而代之,正因為皇帝有國運庇佑。”沈穗兒收起劍將自己心中所想一一道明,毫不藏私,開門見山地將可以憑藉人心威望對抗天師的辦法告訴了他。
“同理,你越得人心,天師便越不能隨意動你,今天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日若遇上天師降災,罔顧人命之舉,若在你看來是不義之舉,還望慕容將軍儘可能提前傳個訊息給我,這便是合作了。
告辭。”
見沈穗兒要走,慕容陵忽然出聲問她,“等等,我還有一事不明,沈將軍可否替我解惑?你怎麼知道今天會被天師攻擊的人一定是我?還提前送來了能保我性命的物件?”
“這個問題,你還是問他吧。”沈穗兒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帶著一絲狡黠與愉悅,順手一指,慕容陵朝著她指向的地方看去,一個人從樹後走出來。
慕容陵看見對方的臉時,雙目瞪大,滿臉震驚,“你……”
賀丞歌早就料到了他見到自己後會是這般反應,又見沈穗兒站在旁邊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平靜地跟慕容陵打了個招呼,緩緩道,“慕容將軍,久違了。將軍為人深明大義、重情重義,賀某素來敬佩,不難猜出將軍會將生死置之度外作出忤逆天師之舉。”
慕容陵臉上的震驚頃刻間化為憤怒,大罵道,“兩國交戰,你身為我國太子,竟然幫著天祈出謀劃策,如此忘恩負義,真是枉費皇上對你的一片信任!”
“慕容將軍此言差矣,此戰您並非為西陵而戰,而是充當著天師手裡挑起戰亂紛爭、塗炭生靈的殺人工具。”
聞言,賀丞歌臉上沒有一絲心虛,反而昂首挺胸,聲音鏗鏘有力,說得慕容陵啞口無言,“我也並非幫著天祈,而是幫著天下人,天師不除,人間不寧,你們在天師的驅使下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早已非王師,乃天下之敵,無關國界。”
“是啊,眼下諸國除了天祈,哪一國不在天師掌控之中?天祈以寡敵眾,何嘗不是在力挽狂瀾對抗所有天師呢?”沈穗兒也在一旁插話補刀,字字句句直戳慕容陵心窩,“滅了天祈,除掉我,為天師排除了異己,你們若沒本事將天師拉下神壇,就等著你們的子孫後代跪在那些罔顧人命、自命不凡的神明腳下、仰人鼻息而活吧。”
沈穗兒話音剛落,另一道拆臺的聲音響起,“沈將軍這話說得有點早了,你再不回京露個臉,天祈也要處於那些人的掌控之下了。”
沈穗兒看見一身紫衣的標誌性打扮的勻褚心中產生幾分疑惑,勻褚怎麼會出現在這?
“你過得倒是逍遙,平白害本座遭了一個月的罪。”
沈穗兒聽了這話,滿臉黑線,下意識反問道,“掌祀大人眼神不太好使呀,別的且不論,掌祀大人從哪看出我逍遙了?我是在北疆遊山玩水還是在養生度假呀?”
慕容陵看見忽然現身的勻褚,簡直跟那些天師一模一樣,可比起他們見到過的天師,他身上卻少了幾分傲慢與盛氣凌人,只能感嘆一句,“天祈還真是好運氣。”
說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立刻離開了。
論身份,掌祀勻褚位同國師,當然在她之上,除了剛剛無語至極以至於她下意識懟了勻褚一句,現在回過神來沈穗兒說話間還是遵照規矩,恭敬有加,“敢問掌祀大人不遠萬里前來北疆有何見教?”
“來將一些東西物歸原主。”
勻褚說完,沈穗兒就聽見了系統提示音,[奉天樓掌祀勻褚送來兩銀子(來源:主控為夙妃時透過盛琳琅投資盈利),鬼鴆一品紅×3,鶴頂紅×5,仙桃漿×35,造化千歲×64,夙妃禮包×1,明懿皇后陪葬品大禮包×1。]
沈穗兒從主控哥哥沈霽霖的記憶中得知,夙妃就是她本人,死遁後被皇帝追封為明懿皇后,但把陪葬品送來是什麼意思?
沈穗兒心想,這勻褚是不是盜了我的墓呀?還特意把東西轉交給我本人,好像個託管中心的工作人員。
“你有見過一盞會飛的蓮燈嗎?”給沈穗兒送東西只是個幌子,照理來說在擔任奉天樓掌祀期間他是不能隨意離京的,但是以輔助沈穗兒為由離京就不會有任何限制,他沒忘了自己真正的來意。
“你說的是我成天營帳裡那盞哭、怎麼也弄不走的蓮燈嗎?”
勻褚在聽見她的話後,瞬間消失,她猜他是去找那盞燈了。
“將軍,掌祀來去匆匆的,做了該做的事後一點也不多待,這應該就是你口中常說的工具人……”賀丞歌話未說完懷裡忽然被塞了一大包東西,他看見了露出來的衣裙、首飾、珠寶,提前宣告,“給我幹嘛?我可不戴啊。”
“誰讓你戴了?我讓你找個人把東西帶到集鎮上賣的,換點錢。”沈穗兒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一臉無語,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覺得這東西是送給他戴的,賀丞歌這智商怎麼時高時低的?
賀丞歌面露猶豫,試圖商量一下,“咱們沒窮到這個地步吧?蝶戀花供應的銀子還不夠嗎?要不你先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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