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情之輕柔地捋著她的些許髮絲問。
沈穗兒:“……”什麼鬼?我跟你有仇?
“沒仇,只是我上次說過什麼你忘了嗎?”藏情之忽然回應了。
沈穗兒見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裡話,便直接用心聲與他交談,(時間太久,記不清了。)
“我說過,你是我的,現在你卻有與皇帝重歸於好冰釋前嫌的跡象……保不齊哪天就舊情復燃了。”藏情之他的眼神,就像一頭雄獅鎖定了獵物,充滿了一種無法抗拒的佔有慾。他的瞳孔深邃而幽暗,眼裡倒映著沈穗兒的模樣。
那種眼神,既是熾熱的渴望,那眼神,如同烈日般炙熱,彷彿要將一切都燃燒殆盡,強烈而深刻,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整顆心都緊緊包裹住。
(我答應過你嗎?前世夙皇后答應過你嗎?我想怎樣需要你同意嗎?)
“穗兒,你現在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你現在可不是夙皇后,能壓制得住我嗎?”藏情之手從她頭髮上移開,點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上,“你信不信我手這麼輕輕一劃,衣服就會裂開?”
沈穗兒一愣,隨即優雅舒緩彷彿在寫散文一樣的心聲流露出來,淡定異常,絲毫未受藏情之威脅,(衣衫半解,露出香肩玉背,彷彿一片未完的畫布,引人遐想。裙襬隨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玉臂舒展,曲線玲瓏,顯得嬌媚動人。雙眸微張,目光迷離,衣衫隨意滑落,露出誘人的肌膚……
藏情之,你是在考驗君鬱澤的忍耐力嗎?要是他一個把持不住,碰了我,你可就白白為他人作嫁衣了。)
藏情之黑著臉打消剛剛的想法。
“沈穗兒,朕跟你說話,你竟敢走神。真是無法無天。”
沈穗兒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呀?讓我同時應付兩位“大爺”的夾擊。
“陛下,臣妾方才在回想那毒到底是怎麼下成功的?不知為何臣妾一點印象也沒有。呃……”
(藏情之!)
“穗兒,怎麼了?皇帝正在問你話呢,別走神呀。”
說這話的藏情之無辜一笑,沒有絲毫作為罪魁禍首的自覺,放在她腰間的手都沒挪開。
“何處不適?可要傳太醫來?”君鬱澤正要吩咐暗衛時,沈穗兒連忙阻止,“不用了,臣妾就是胃又疼了……嘶!”
沈穗兒猛地身子弓起,肚皮幾乎要貼在腿上,像只煮熟的龍蝦,雙臂夾緊緊貼著兩邊的側腰。
(你有完沒完?我們很熟嗎?半點邊界感都沒有。)
“都說了,現在惹我生氣吃虧的是你。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能不能一直找藉口圓,不在君鬱澤面前露餡。”
儘管沈穗兒夾緊雙臂將腰護住了藏情之也鍥而不捨地逆著她的手往她腰上戳。沈穗兒皺起了眉頭,試圖強忍著那份癢意。
藏情之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沈穗兒這樣的反應更加增添了他逗她的樂趣。於是,他伸出一隻手抓住沈穗兒的手稍稍移開了些,手勾撓著她的腰。
沈穗兒咬牙,心一橫,重重給藏情之來了兩拳後,驚恐萬分地大喊:“啊!有鬼啊!陛下!”
藏情之:??!
君鬱澤耳膜差點被震裂,但見到沈穗兒神色惶恐激動地打著空氣,好像真的再打一個人一樣,他上前一步將沈穗兒緊緊地擁入懷中。他的雙臂堅實有力,“沒事的,別胡思亂想。”
裝的起勁的沈穗兒僵住了,她沒想到君鬱澤會直接抱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