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顧霆堯冷冷地說。
溫清離心道那你幹嘛一副誰惹了你的樣子?
司機好像也察覺到不太對勁了,不動聲色地升起了車內的隔板,生怕顧霆堯的怒火會波及到自己。
車子開了一會兒,顧霆堯突然問:“你跟剛剛那個男醫生認識?”
溫清離正在走神,顧霆堯這冷不丁地一問,差點把她給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溫清離說:“不認識。”
“那還聊得那麼開心?”顧霆堯冷笑一聲,“我看你笑得像一朵花一樣。”
溫清離哭笑不得地說:“我哪有?我那明明是客氣的笑。”
剛剛她在那坐著等顧霆堯,那個男醫生過來跟她搭訕。
她從頭到尾就只是客氣而已。
顧霆堯是怎麼看出來她笑得像一朵花一樣的?
聽到她的話,顧霆堯皺了皺眉,又回憶了一下她剛才的樣子。
可是不管怎麼回憶,他總覺得她笑得很燦爛。
顧霆堯心裡十分不爽,但一想到溫清離今晚遭遇到的事情,他又不想再對她冷著臉,於是他的語氣緩和下來:“以後少跟陌生男人說話。”
“您說的是。”溫清離說,“可是,我跟在您身邊,難免要跟陌生男人做生意應酬。”
“那不一樣。”顧霆堯說。
有他在身邊,那能一樣嗎?
但是溫清離不太明白,哪裡不一樣?
算了,老闆說的話就是聖旨,更何況還是剛救了她的老闆。
過了一會兒,溫清離又開口說:“不管怎麼說,今天晚上真的很謝謝您,顧總,我也想不出來該怎麼報答您,只能以後更加努力地工作了。”
畢竟顧霆堯什麼都不缺。
她想破了腦袋,也只能想出以後更加努力工作這種報答方式。
顧霆堯哼笑一聲,說:“努力工作是應該的,但我也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才救你。”
“我知道。”溫清離連忙說,“您古道熱腸,俠肝義膽……”
“夠了。”顧霆堯面無表情地說。
溫清離咳嗽兩聲,停止了自己的拍馬屁行為。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溫清離剛開啟車門準備下車,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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