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霆堯相處了這麼多年，她還能不瞭解他嗎？
顧霆堯沉默了一小會兒，問：“你跟總裁辦裡誰的關係比較好？”
頓了頓，他又補充：“已經離職的也算上。”
溫清離一臉懵。
顧霆堯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她想了想，說：“我跟Anna關係挺好的，還有小劉、寧寧，關係都不錯。至於已經離職的，離職之後，我跟他們基本上就沒有太多聯絡了。”
她說的這三個人，都是女生。
顧霆堯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你說的這三個人都是女生。”顧霆堯故作淡定，“那，有沒有關係比較好的男人？”
他這麼一問，溫清離就更覺得不對勁了。
“沒有。”她說。
她說的這也是實話。
她跟總裁辦裡的男同事，都只是簡單的同事關係而已。
這五年來，確實有個幾個男同事向她示好，不過都被她禮貌地拒絕了，人家也沒再纏著她。
顧霆堯看著她。
他知道，她沒有在撒謊。
既然這樣……
難道她在便利貼上寫的，真的是他？
她從幾年前就開始喜歡他了？
這個新發現讓顧霆堯心裡一陣雀躍。
原來她竟然那麼早就喜歡他了。
但很快，顧霆堯又覺得懊惱。
如果他也早點發現自己對她的心意，那，他們兩個之間，會不會就和現在完全不同了？
溫清離看著顧霆堯的臉色變了又變，心裡納罕。
來吃個面，他怎麼糾結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