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她一直在糾結要買些什麼,糾結來糾結去,還是買了普通的花和果籃。
然而她還沒有走到電梯門口,突然一個人徑直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梁詩爾有點著急,沒有抬頭看,只是往旁邊挪了挪,想要越過這個人繼續走。
結果這個人也跟著往旁邊挪了一下,好像是一定要攔住她的去路一般。
她有些惱怒地抬起頭來,卻在看到面前的人時微微一愣。
“你怎麼在這兒?”梁詩爾驚訝地問。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裡。”黎文彬沉著臉說,“詩爾,不要上去了。”
梁詩爾皺了皺眉,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季寒舟受了很重的傷,我現在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探望他一下都不行嗎?”
“朋友?”黎文彬嘴角勾起一絲不明深意的笑,“詩爾,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應該很清楚。”
“就算我對他有那種心思又怎麼樣,你現在又是以什麼身份來管我?”梁詩爾忍不住說。
黎文彬神情一僵。
梁詩爾的臉色也變了變,她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過激了,便說:“抱歉,我不該說這種話。我知道,你覺得我和他不可能,所以不想讓我跟他有太多接觸。只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有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
說完,趁著黎文彬還沒有反應過來,梁詩爾便繞開了他,向電梯走去。
黎文彬沒有追上去,他轉頭,看著梁詩爾的背影,心臟湧上一波又一波的痛意。
他們可真是沒用……竟然沒能直接要了季寒舟的命!
進了電梯之後,梁詩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她也不想這樣對黎文彬說話。
只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季寒舟身受重傷的事情。
黎文彬這麼一攔她,她的情緒難免會有些激動。
不過現在想來,黎文彬難道是專門到醫院來攔著她,不讓她見季寒舟的?
他們兩個只是朋友而已……他有必要這樣做嗎?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裡漸漸浮現,隨即她又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以前她跟黎文彬來往的時候,黎文彬看起來一直都把她當朋友,從來沒有過半分越矩,對她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男女之情。
甚至,在酒吧裡的時候,他還當著她的面跟其他女人調情。
她可從來都沒感覺到他喜歡她。
可是,在看出她喜歡季寒舟的時候,他好像確實很不高興,也一直在阻攔她。
要說是出於朋友的擔心,也不是沒可能,但他這反應好像太過了……
梁詩爾想的腦殼發痛,她想,一會兒還是把這事跟溫清離說說,讓溫清離給她拿個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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