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顧總！”Anna興奮地喊了一聲。
不過她沒敢喊太大聲。
來人正是顧霆堯。
他看都沒有看別人一眼，徑直走到了溫清離面前。
“沒事吧？”
溫清離搖搖頭，說：“我沒事。”
確定了她什麼事都沒有之後，顧霆堯的目光又落到了剛剛一直叫喚的紀新凱身上。
紀新凱頓時就嚇懵了。
秦知霖再可怕，到底是他的親戚。
顧霆堯跟他可沒什麼關係！
要收拾他，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他求助地看向秦衍。
但是秦衍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他和紀思如的孩子沒了，根本就沒空搭理他。
秦衍只能維持著最後一點理智，強笑著跟顧霆堯打招呼：“顧總來了。”
“秦董事長。”顧霆堯冷冷地開口，“你們家的家事我不管，但是莫名其妙把我的人牽扯進來，你是覺得我脾氣很好嗎？”
如果換做是平常，秦衍肯定好聲好氣地跟顧霆堯說話。
但是這會兒，他剛沒了一個孩子，心情很不好，自然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顧總，我夫人現在還在裡面躺著，我們的孩子已經沒了，當時溫秘書跟我夫人在同一個包間裡，誰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麼？”
顧霆堯眸光一冷。
“人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任。”他說，“既然這樣，那就請警方來查吧。”
一聽這話，紀新凱頓時心裡一驚。
這可不行啊，要是警方來，查出點什麼可怎麼辦？
“姑父，請警方就不用了吧，萬一到時候還得找我姑姑問話，我姑姑剛失去孩子，她怎麼受得了啊！”
秦衍也覺得頭痛。
他應該冷靜點的，這種時候幹嘛還要跟顧霆堯硬碰硬呢？
“抱歉，顧總。”秦衍說，“是我失言了。”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顧霆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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