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這些，也無益。
顧經辰知道顧霆堯還在生他的氣，他的態度也不敢太強硬。
“真是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當年我還覺得她挺本分。”顧經辰嘆息著說，“果然，看一個人，不能光看表面。”
他這話剛說完，便感覺到顧霆堯向他投來諷刺的視線。
顧經辰有點尷尬。
是啊，當年，從表面看，誰也看不出來他會是個拋棄妻子，帶小三私奔的人。
顧經辰本想試著跟顧霆堯緩和關係，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你在跟你女朋友聊天？”他只好轉移了話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顧霆堯沒搭理他。
顧經辰越發坐如針氈。
他心裡是想在顧霆堯面前找回自己權威的。
但是，很明顯不可能。
眼看著顧霆堯似乎打算起身離開了，顧經辰連忙問：“我可以見見念念她媽媽嗎？”
顧霆堯說：“沒有人攔著你去見。”
他從來就沒有跟顧經辰說過不讓他去見向億佳。
是顧經辰一直帶著念念住在顧家，而且這兩天一直都沒有問他向億佳在哪裡。
想必他心裡是在糾結吧。
畢竟老爺子已經放了話。
他可以繼續跟向億佳在一起，但是要向億佳進顧家不可能。
所以，這就等於是讓他在顧家和向億佳之間做選擇了。
當初他可以拋棄顧家跟向億佳私奔，現在讓他做選擇，他還選不出來了……
真是諷刺。
“那，她在哪？”顧經辰小心翼翼地問。
“你想見，我明天讓人帶你去。”顧霆堯說完，便準備離開。
在上樓之前，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對顧經辰說：“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爺爺不可能一直放任你這樣，遲遲做不出決定。爺爺現在是年紀大了，心軟，但是有些事情，他絕不會讓步。”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上樓。
顧經辰心中卻是十分焦躁。
他想回顧家，又不能拋下向億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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