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清離現在對季寒舟有諸多埋怨,但是重傷住院可不是小事,所以在從顧霆堯口中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的心還是一緊。
“怎麼會有這種事?”她拿著手機,手指都有些顫抖。
電話那邊的顧霆堯抿了抿唇聲音緊繃:“暫時還不清楚。”
知道季寒舟受傷被送往醫院之後他立刻就趕過去了。
一直跟季寒舟的父母一起守在手術室門口。
手術剛結束沒多久,醫生說,季寒舟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不敢保證完全沒事。
也就是說,接下來,季寒舟隨時有可能再次踏入鬼門關。
“我現在過去。”
在去醫院的路上,溫清離不停地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梁詩爾?
她很清楚,梁詩爾的心裡還有季寒舟的存在。
但是梁詩爾已經決定要放下他,而且現在還在試著跟尹北接觸,如果讓她知道季寒舟受了這麼重的傷,她一定會立刻跑到醫院來看季寒舟,到那個時候,她為了放下季寒舟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可是如果不告訴她,萬一季寒舟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梁詩爾豈不是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想到這裡,溫清離做出了決定。
她是希望季寒舟能夠好起來的。
但這件事誰也說不準,所以她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梁詩爾。
總得給她一個讓她自己選擇的權力,而不是把她矇在鼓裡。
還沒有到醫院,溫清離在車上撥通了梁詩爾的電話。
接到電話的時候,梁詩爾正在一家做手工的店裡,嘗試自己做一條手鍊。
尹北就在她身邊陪著她。
看著梁詩爾時而皺眉,時而嘆氣,時而又喜笑顏開,他的嘴角就沒有下去過。
明明兩人並不親密,可只要在她身邊這樣看著她,他就覺得很幸福。
這個時候,梁詩爾的手機響起。
她暫時放下手裡的手工,拿出手機,看到是溫清離打來的電話,立刻就接了起來。
“喂,清離,怎麼了?”
尹北不知道電話那邊的溫清離說了些什麼,他只看到梁詩爾的臉色一寸寸變白,到最後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最後她聲音顫抖地說了句“我知道了”,便結束通話電話。
她握著手機,坐在那裡,尹北感覺她好像靈魂被人抽乾了一般,了無生氣。
心臟猛然間緊縮,他試著把手放上樑詩爾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了?剛剛溫秘書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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