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撓頭:“你還記得啊?我都忘了。”
“忘不了。”劉光洪盯著地面,“我不是為了這幾張票才做的。我是怕鋼廠出事。我爸天天喊先進工作者,要是真查出特務在他車間,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沒人說話。
周啟陽忽然問:“那你不怕死?”
“怕。”劉光洪點頭,“但有時候,怕也得上。就像你看見火爐要炸,明知道燙,也得上去關閥門。”
袁軍嘀咕:“我要是遇到這種事,估計腿先軟了。”
“我也會。”劉光洪說,“可你知道最可怕的是啥嗎?是明明發現了問題,卻裝看不見。等真出事了,後悔都沒地方哭。”
林驍勇吸口氣:“那你以後還管這種事?”
“只要我在。”劉光洪看著他們,“誰要是想動咱們廠、動咱們院,就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一片安靜。
然後鍾躍民站起來,一拍大腿:“行!以後你指哪兒,我打哪兒!誰不服,先過我這關!”
“我也算一個!”周啟陽舉手。
“算我!”“算我!”“算我!”
七個人挨個表態,聲音越喊越高。
天快黑時,劉海中下班回來,看見兒子被一群孩子圍著,手裡還拿著張紅標頭檔案。
他走過去,一把搶過來:“這是啥?”
“分局發的表揚信。”劉光洪平靜地說,“我破敵特案,立功了。”
劉海中瞪眼:“胡鬧!你才多大?能懂這些?”
“我不懂。”劉光洪直視他,“但我做了。而且組織認了。”
周圍的孩子沒人退。
鍾躍民站出來:“叔叔,這是真的。公安都蓋章了。”
劉海中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把信紙摺好塞回兒子手裡:“……回家再說。”
夜風颳過院子,吹動牆角一堆煤渣。劉光洪把表揚信疊成小方塊,放進衣兜。
周啟陽湊過來:“你說聾老太太還會動手嗎?”
“不知道。”劉光洪搖頭,“但她兒子被抓了,線斷了。她要是還想幹,一定會想辦法重新聯絡。”
“那咱們盯她?”
“不用。”劉光洪望著後院那扇小門,“她要是真傳訊息,肯定用老辦法。而老辦法,總有痕跡。”
鍾躍民突然壓低聲音:“你看!她家燈亮了!”
。頭轉人有所
。在影人出看能但,實嚴得拉簾窗。燈的黃昏了起亮實確裡屋太太老聾,落角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