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院子裡架起三口大鍋,豬油熬得香飄半村。劉光洪和鍾躍民還有李奎勇村長商量完,決定留三頭整豬加全部下水答謝村民。
“不能白用人情。”他對兩人說,“以後還想進山,得有個落腳點。”
鍾躍民點頭:“你安排得對。”
下午兩點,屠宰完畢。肉被切成塊,用粗鹽醃上,一部分晾在屋簷下,一部分裝進麻袋準備帶走。
分配環節,劉光洪把所有人叫到空地上。
“聽好了,咱們這裡這麼多人,大家原本都是朋友,但親兄弟明算賬。按照打獵的規矩,把頭得貨三成。”他站在中間,“這次獵物按貢獻分。康小九第一槍打亂陣型,和李奎勇合得一頭;大院子弟十二個人,平分九頭,一千多斤肉;剩下十頭,歸我們劉家三兄弟。”
立刻有人皺眉。
大院裡有個帶了槍的小夥伴小聲嘀咕:“咱們人多,槍也多,憑啥他們拿一半?”
劉光洪聽見了那人在旁邊嘀咕於是開口:“誰畫的路線?誰想到燒土挖坑?誰射箭壓住場面?要是當時亂了,你們誰能指揮得動?”
沒人說話。
他又說:“我不是我們兄弟吃獨食,我強調一次把頭得多拿,這是規矩。你要不服,下次你自己帶隊進山試試。”
鍾躍民站出來:“我支援光洪。沒他,咱們連一頭都抓不住。”
袁軍也點頭:“是這個理。”
爭議就這麼壓下去了。
傍晚前,一切收拾妥當。劉光洪把約七百斤野豬肉悄悄收進“大運”空間,剩下的裝上借來的板車,由劉光天、劉光福推著,準備返城。
臨走時,奎勇姥爺塞給他一個小布包:“自家曬的幹菌子,燉肉香。”
劉光洪沒推辭,收下道謝。
一行人走出村口,天邊泛起灰藍。城裡燈火隱約可見。
路上,劉光福忽然問:“這麼多肉,拿回去咋辦?總不能全自己吃吧。”
劉光洪笑了笑:“當然不是。”
“那你打算……”
“明天。”劉光洪看著前方衚衕口臉上露出賤賤的笑容,“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談談。這年景,快過年了,街道辦估計在到處找物資,咱現在可以幫王主任解決大問題,這樣找王主任幫我們解決一下住房問題應該可以吧?”
劉光天插嘴:“爸要是知道咱有這麼多肉,肯定又要鬧。”
“他鬧他的。”劉光洪腳步沒停,“肉在我們手上,他說了不算。”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往前走。
快到家門口時,劉光洪忽然停下。
巷子口站著一個人影。
三大爺家的老大閻解成抱著胳膊靠牆,眼睛直勾勾盯著板車上的麻袋。
”?了財發,見不天幾?嗎么老家劉是不這“,笑一咧他”,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