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立刻接話:“對!光洪說得對!我這斧頭還能劈翻十幾頭!”
康小九也揚了揚手裡的砍刀:“我跟奎勇守左邊!”
知青們見狀,也都跟著點頭。
王磊推了推眼鏡:“我…… 我雖然沒力氣,幫著遞武器總行!”
盧衛東也道:“我還能開幾槍,準頭雖然差,嚇嚇它們也行!”
楊樺樹看著眾人眼裡重新燃起的勁,心裡暖了些,拍了拍劉光洪的肩膀:“好小子,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他轉頭對所有人喊道:“都聽著!巡邏隊快來了!咱就守著這口子,多撐一分鐘,就多一分活頭!誰也別孬種!”
“不孬種!” 眾人齊聲應著,聲音在山坳裡迴盪,竟壓過了外面隱約的狼嚎。
天色漸漸亮透,陽光透過山坳的缺口照進來,在雪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帶。
可那片綠光依舊沒退,反而在晨光中顯得更加猙獰。
每個人都知道,最艱難的三個鐘頭,開始了。
劉光洪握緊軍刺,目光死死盯著缺口,只要狼敢衝進來,他就敢迎著上,為了活下去,為了身邊這些人,必須撐下去。
退到山坳深處,狼群暫時沒了動靜,卻像烏雲似的懸在外面,顯然在蓄力第三次進攻。
楊樺樹抓住這片刻喘息,連忙招呼:“都抓緊時間吃點乾糧!分兩批,一批先吃,一批盯著外面!”
知青們手都在抖,掰乾糧的動作帶著顫,可經過兩番廝殺,眼裡的慌亂少了,多了些被逼出來的狠勁。戰鬥最能鍛鍊人,死裡逃生兩回,誰都明白,怕也沒用。
“把刺刀都上好!” 楊樺樹一邊往嘴裡塞凍硬的窩頭,一邊給民兵們下令,
“上次就是沒準備好,讓它們衝進來討了便宜!這次遠了用槍點射,近了直接用刺刀捅!”
“欸!” 民兵們應聲,“咔噠咔噠” 的上刺刀聲此起彼伏,在山坳裡響得格外有力。冰冷的刺刀裝上槍身,透著股懾人的寒氣。
劉光洪三口兩口吃完窩頭,用雪擦了擦軍刺上的血漬,對身邊的李奎勇和康小九道:“守住正面口子,別讓它們分兵繞過來。”
“放心!” 李奎勇掂了掂斧頭,傷口滲血的胳膊掄起來依舊有力,“來多少劈多少!”
康小九握緊開山刀,刀刃上的狼血凍成了暗紅的冰碴:“光洪左邊,我右邊,絕不讓它們過去!”
讓大家意外的是,棒梗和閻解礦也拎著砍刀站到了第一線。
棒梗臉上還有被狼尾掃過的紅印,卻梗著脖子:“我也能砍!”
閻解礦沒說話,只是握刀的手緊了緊,目光盯著外面的狼群。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的狼嚎從外面傳來 —— 狼王下令了。
山坳口的狼群像被捅的馬蜂窩,瞬間湧了上來,這次的衝勢比前兩次更兇,彷彿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