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臉色一沉:“你在教我做事?”
王九本就憋著股火,聞言梗著脖子回懟:“教你做事怎麼了?他兩次衝過來要傷人,你們看不見?”
“他只是情緒激動,沒真傷到誰。” 便衣皺著眉,語氣帶著官腔,“香江講證據,沒造成傷害,不能隨便上手銬。”
“沒傷到就不算事?” 張峰也忍不住開口,“等他真傷了人,你們負得起責?”
“我們會帶他回警局冷靜,錄份口供。” 便衣不耐煩地揮手,“趕緊放手!”
“放不了。” 王九低頭看了眼還在罵罵咧咧的丁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就在這兒按著,等他徹底冷靜了再說。”
便衣被懟得來了火氣,上前一步指著王九:“小子,你很拽啊?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王九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拽犯法嗎?香江有那條法律規定不能拽。你又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他要是今天從你們手裡跑了,把你這身皮都給扒咯,你信不信?”
僵持間,領頭的便衣咬了咬牙,衝旁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同伴不情不願地掏出手銬,“咔噠” 一聲鎖在了丁蟹手腕上。
直到聽見手銬的聲響,王九和張峰才緩緩鬆開手。
丁蟹被銬住後還在掙扎,被兩個警察架起來時,仍扭頭瞪著方進新,眼神怨毒。
便衣瞪了王九一眼,沒再說話,押著丁蟹走了。
王九看著他們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什麼東西。”
張峰拍了拍他的胳膊:“算了,人被銬走就行。”
丁蟹這一鬧,徹底攪散了逛街的興致,眾人乾脆回家了。王九回來後就跟劉光洪彙報了方進新差點被丁蟹襲擊的事,劉光洪想著,這可能就是原著裡方進新被丁蟹打殘廢的那次了,不過好像時間推遲了些。
正要交代王九跟張峰繼續跟著放進新時九龍城寨的龍捲風打電話過來了:“洪爺,那個新晉股神是不是在幫你做事?”
“龍哥你訊息蠻靈的,怎麼有閒錢想要搭車??”
”搭車的事情再說,我收到風,義群的人這兩天要對他動手!雷洛的馬仔豬油仔親自找的坡豪,你那邊注意點!“龍捲風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有些嚴肅。
劉光洪聽完也是正經起來:“我知道了,這次又謝謝龍哥通知了,過幾天我讓你去找你,如果你有閒錢不妨讓進新給你抄作抄作。”
“那我可等你的人來啦!我還真有不少閒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到股市裡玩玩!”
剛掛完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
“光洪,你到香江了?” 電話那頭,劉光福的聲音傳來,
“我明天要去大澳做個民俗採訪,得待一個禮拜,你要不要跟我去轉轉?咱倆兄弟好久沒聚了。”
劉光洪心裡一動。他確實很久沒跟三哥好好聚聚了,而且香江股災剛起,正是抄底資產的好時候,只是手頭資金都交給方進新在股市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