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徐總心意,兩位堂弟一路奔波,可能需要休息,等方便的時候,我再為你引薦。”
“好,好,聽高總的安排。”
徐江連忙應道,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心裡卻在盤算著,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次機會。
若是能與新漢國建立聯絡,以後在京海,他也能站穩腳跟,最起碼真要出了事也能有個地方跑。
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目光始終鎖定在高啟華和高啟翰身上,琢磨著如何才能搭上關係。
與徐江的張揚不同,白江波則顯得十分低調。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低著頭,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安長林排查沙場的事情,一直讓他放不下心。
生怕自己協助陳泰跑路的事情被曝光。
看到高啟強和陳書婷站在舞臺上,接受眾人的祝福,白江波的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就差一點,陳書婷可就是他的人了。
陳泰跑路後,建工集團落入高啟強手中,而自己,卻深陷危機,隨時可能萬劫不復。
更讓他警惕的是徐江。
徐江向來野心勃勃,而且與自己向來不和,若是徐江發現自己協助陳泰跑路,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出賣自己。
徐江似乎察覺到了白江波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對著他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江波心裡一緊,連忙低下頭,端起桌上的酒杯,假裝喝酒,掩飾自己的慌亂。
高啟強其實早就注意到了白江波,看到他神色慌張、躲躲閃閃的樣子,心裡泛起了一絲疑惑。
白江波與陳泰關係密切,陳泰跑路後,白江波一直心神不寧,只是沒有證據證明他與此事有關,也就沒有過多過問。
陳書婷也注意到了白江波,輕聲對高啟強說道:“啟強,你看白江波,神色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事?”
“不好說。”高啟強搖了搖頭,“陳泰跑路後,他就沒怎麼出現過,現在低調得很,除了那幾個沙場其他生意都關了。”
“先不管他,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不能被不相干的人影響。”
陳書婷點了點頭,不再多想,繼續陪著賓客們寒暄。
高啟強的婚禮正在京海酒店舉行,市公安局的辦公室裡,安長林正拿著一疊證據,撥通了祁同偉的電話。
“祁市長,我是安長林,有重要情況向你彙報。”
祁同偉正在婚禮現場,接到安長林的電話,連忙走到僻靜的角落:“長林,有什麼訊息?”
“我們收集到了白江波協助陳泰出逃的確鑿證據。”
“找到了當初為白江波改裝沙船的工人,他已經如實供述,是白江波讓他改裝沙船,在船艙底部做了個小倉,用於藏匿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