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多了的地方是非就多，我們想保護好自己，就需要有信任的夥伴。”
“長生，他是我選擇的夥伴，我會幫助他，同樣的，他也會幫助我們。”
“好長生，不要牴觸夥伴好麼？”
長生低著頭，還是有點失落，好半天才抬頭問道：“那……長生還是姐姐最重要的家人麼？”
孔昭意這才明白過來，小姑娘是沒安全感，一把將長生抱進懷裡。
“當然是。我永遠不會拋棄長生的。”
長生回抱住孔昭意，現在的姐姐身上沒有從前的那種血腥氣，還是柔軟的，味道香香的，長生很喜歡。
光禿禿的小腦袋在孔昭意懷裡蹭了蹭，悶聲悶氣地說：“那，媽媽會喜歡我麼？”
“當然會。她也會像姐姐一樣愛你。”
長生悄悄收回了想要絞碎週一鳴腦仁的精神力，對著孔昭意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然後去將週一鳴昏倒時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收拾好。
孔昭意想了想，將週一鳴連桶帶人一起挪進了次臥裡。次臥背光，溫度更低，能讓渾身滾燙的週一鳴好受些。
回到客廳看見長生盯著桌面上放著的照片看。
那是孔昭意3歲時候拍的。
那會兒會給媽媽撐腰的太外婆還在，陳自強還沒現原形。
家裡的氛圍還沒有那麼差，孔昭意也養得白白胖胖的，被孔慧茹抱在懷裡，拍下這張喜慶的照片。
這些年來，也是孔慧茹最寶貝的照片，擺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
“姐姐，你小時候長得真好看。白白嫩嫩的。”
孔昭意不自覺地笑了，小時候，還真遙遠啊……
目光挪到旁邊，想著空間裡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陳自強本人。
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是等到過陣子大雨停了以後再把陳自強拉出去了結了。
但是回到這個房子，孔昭意突然不想等了。
今天就應該是陳自強的死期。
長生很敏銳地感覺到孔昭意的變化，拉了拉孔昭意的手。
孔昭意對著長生溫柔地笑著說：“長生，姐姐接下來要殺個人，你進去幫姐姐看著一鳴哥哥好不好？”
長生想拒絕，但是想著剛才姐姐講給她聽的道理，夥伴是要互相幫助的，她現在應該去幫助那個人，這樣以後他就不會跟自己搶姐姐。
於是，打著自己小算盤的長生點點頭，拿著孔昭意給的厚外套進了次臥。
孔昭意看了看這個熟悉的房子，決定先清理清理場地。
五分鐘之後，整個客廳所有的東西都被收進空間，空蕩蕩地，更像刑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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