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只到膝蓋上的裙襬此刻凌亂地翻著,黃珍拿過掛在導診臺裡椅子上的白大褂,蓋在連衣裙少女的腿上。
“不要招惹別人,不然會死得很快。”
連衣裙少女驚恐地瞪著雙眼,一邊抑制不住地抽搐,一邊不住地點頭,嘴裡磕磕絆絆地說著:“我……錯……了……錯了……”
黃珍站起身,走到長生身邊,把那個精巧的木雕擺件重新放在她手中,抿唇一笑。
見黃珍對自己笑,長生也跟著笑了,撤回了正在折磨連衣裙少女的精神力。
地上的連衣裙少女抽搐了一會才停下,但是經歷過劇烈的疼痛後,她完全沒有力氣撐起自己的身體。
只能驚恐地瞪著雙眼,躺在原地不住地深呼吸。
這時候那邊病房裡的爭吵終於結束了,連衣裙少女的母親——那個燙著貴婦卷的中年婦女才意識到自己的女兒偷偷溜出去了。
一開門,就看見自己女兒身上蓋著個白大褂,躺在冰冷的地面。
嚇得她發出一聲尖利的哭喊,撲在連衣裙少女身上。
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連衣裙少女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
貴婦卷婦女聽見聲音,連忙把連衣裙少女的臉翻過來,見女兒還活著,鬆了一大口氣,隨即又在她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現在到處都是吃人的怪物,你亂跑什麼!作死啊你!”
語氣雖然兇,但動作上還是輕柔地把自己女兒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抹了一把連衣裙少女頭上的冷汗,貴婦卷婦女低聲問著:“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媽媽去給你拿藥?”
連衣裙少女搖了搖頭,捏了捏自己母親的手說:“回房間去。”
貴婦卷婦女攙著連衣裙少女慢慢地朝著劉家聰隔壁的房間走去。
這段小小的插曲似乎讓黃珍想起了在學校的事情,那些莫名其妙的惡意至今都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一直站在妹妹背後的黃瑩發現了她情緒不對勁,從腰包裡掏了掏,找出兩塊水果糖,遞給黃珍和長生。
看見糖果就開心的長生笑的眉眼彎彎,從橘子和荔枝兩個口味裡拿起了荔枝味的,剝開糖紙塞進黃珍的嘴巴里。
“珍珍最喜歡荔枝味的了!”
“我吃橘子味的!”
兩個小女孩含著糖果,相視一笑,黃珍也暫時放下了那些不美好的回憶。
這時候,那個穿著高奢定製西裝的男人走出房間,頤指氣使地對著孔昭意幾人命令著。
“進來把我們的行李搬下去!”
但是並沒有人搭理他,孔昭意幾人依舊在專注地翻找找有用的東西。
見此情景,那個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冷哼一聲。
“呵,我找你們領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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