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痛得額角冷汗直流，在長生放手之後，緩了好久才稍微找回理智。
側頭惡狠狠地盯著長生，聲音依舊帶著痛意。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長生沒理她，重新回到孔昭意身邊，抱著打盹的康樂。
實驗室裡有太多像王語這樣，渾渾噩噩連自己身體裡多了些東西都不知道的人了。
孔昭意看著王語，發覺她在極度憤怒的時候，瞳孔的形狀會發生輕微的改變。
眯了眯眼，腦海中快速回想著之前看過的那些實驗記錄。
“你該想一想，你身體裡多了什麼，是誰放進去的。”
孔昭意翻出一份沒有寫明實驗體下落的記錄，上面詳細記錄了這個“特殊實驗體”，兩次被注射雪鴞基因後的情況。
之所以懷疑這個“特殊實驗體”就是王語，除了這份記錄上的日期恰好是章鴻遠所說的王語失蹤的那半個月。
還因為記錄最後，寫明瞭這個“特殊實驗體”在回家後軀體並沒有出現異常。
如果這份實驗記錄真的是關於王語的，那麼幾乎可以證實孔昭意之前的懷疑。
但眼下，王語被誰賣了，被動了什麼手腳不是最重要的。
孔昭意只是迫切的想知道，王語究竟和那個孢子喪屍有什麼關係。
她有些後悔，當時沒想起來用手機把那張合照複製儲存下來，此時她也描述不出來孢子喪屍的面容。
想了想，只能從其他方面問起。
“王語，你高中是上的哪個學校？”
王語皺著眉，眼神陰狠地瞪著孔昭意，不肯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我告訴你，最好乖乖放了我！不然我就讓我爸爸殺光你們！”
“殺！殺掉你們所有人！”
“你這個賤人！你們這些賤人！都是賤人！”
“都該死！！”
溫曉芸覺得有些不對勁，王語的情緒太過激動了。就算是因為疼痛，也不應該是這樣癲狂的樣子。
孔昭意叫來特意避開，站在不遠處的章鴻遠。
“她是在你說的性情大變之後才這樣的，還是她產生變化之前，脾氣就這樣？”
章鴻遠連連搖頭，看著王語有些癲狂的模樣，回憶著從前面容冷清卻溫和有禮的她。
“不是，她從前並不會這樣。再怎麼樣王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她父親也絕不會允許她養成這樣的性子的。”
看著對面的王語面容扭曲，深棕色的瞳孔不停的變換著形狀，頭部還時不時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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