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抬腳走人的王襄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孔昭意,目光中有防備也有探究。
孔昭意呷了一口茶,將之前收進空間的茶几放回原位。
“你想要王家的權勢,卻又不想被這老登控制。眼下不正是好時機麼?”
“這裡沒有其他人,他還昏迷著。”
“只要你殺了他,憑你這些年跟在他身邊的謀劃,就算不能全都抓在手裡,接管大部分王家的勢力,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王襄索性牽著女管家的手,坐到了孔昭意對面。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見王襄識趣,孔昭意放下手裡的茶杯。
“我要知道他之前讓你送去京市的那個外國人,在京市何處落腳,又是跟誰接的頭。”
聽清孔昭意的條件,王襄卻皺起了眉頭。
“你打聽這個幹什麼?接收他的人是京市基地的副基地長,他的家族也是在京市政壇深耕多年的家族,不好招惹。”
聽聞是京市基地的副基地長,孔昭意下意識想起上一世囚禁黃珍的那個副基地長。
如果是那個人,或是和他相關的人,那麼得儘快去京市基地一趟,把人弄死。
免得那個人再次把京市基地搞到覆滅,到時候國內各個基地獨立,亂成一鍋粥。
“這你不用管。”
“現在,給你機會,親自把他料理了。你敢不敢呢?”
孔昭意揮手解開了關著王首長的空間塊,朝著王襄歪了歪頭,示意他自己動手。
坐在對面的王襄幾乎沒有遲疑,凝出六道風刃,直接打在了王首長身上。
接連幾聲血肉被劃開的悶響後,在春城基地弄權已久不可一世的王首長,身首異處,碎成了幾塊。
生命的最後,連一聲痛都沒講出來。
見王襄如此痛快,孔昭意心情也愉悅三分。
“我給你兩天時間,整理好你自己的事情,然後將京市接頭的那個人和他家族的詳細資訊整理出來交給我。”
王襄沉默地點頭應下,但是這一次的沉默中卻帶著無限的希冀。
從王傢俬邸離開,孔昭意坐上了來時的車,依舊是那個司機,將她送回了大門口。
孔昭意一下車,發現周圍看管章鴻遠和長生她們的王傢俬兵,全都目光呆滯地杵在一旁。
而長生和黃珍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雞毛毽子,兩個人正踢得興奮。
看見孔昭意回來,長生跑著撲進她懷裡,蹭了兩下後,仰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對著她笑。
“姐姐,我會踢毽子啦!溫醫生教和珍珍的!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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