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些噪音也在不斷刺激著左至誠小隊的人。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將那些已經轉化為喪屍的倖存者殺掉。
鐵絲網在日光下卻泛著詭異的冷光,伴隨著液壓閘門關閉的悶響,兩具足有三米高的灰白色人形怪物被釋放進場。
它們像被剝去五官的石膏像,光滑的頭顱上沒有眼窩與口鼻,只有隆起的肌肉在皮下詭異地蠕動。
經歷多番戰鬥,體力已經消耗殆盡的基地小隊此時有些傻眼了。
但是那兩隻詭異的巨大喪屍並沒有給他們太多反應的時間,其中一隻一伸手,直接就將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基地小隊的人擰成了兩半。
溫熱的鮮血濺到了其他人的臉上,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根本不是狩獵,而是單方面的虐殺。
沒有視覺的怪物靠著地面震動鎖定目標,蒲扇般的手掌拍碎人體就像捏爆熟透的番茄。
有個隊員剛躲過第一隻巨大喪屍的攻擊,就被第二隻喪屍伸來的手攔腰掃中,脊椎斷裂的脆響混著噴濺的血漿染紅了鐵絲網。
其中一隻喪屍突然抱住鐵網欄杆瘋狂搖晃,整片圍欄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因為搖晃而鬆動飛濺的鐵蒺藜像刀片般嵌入逃亡者的後背。
斷裂的鐵絲網在月光下如同垂死的蜘蛛網,這個小隊的隊長被倒刺勾住作戰服懸掛在半空。
巨大喪屍腐爛的指節突然插入他的口腔,整個下頜骨帶著氣管被扯出時,血柱在日光下劃出長長的拋物線。
而縮在同伴破碎屍體下的左至誠正在竭力忍住疼痛——他的腿在剛剛分散逃亡的時候,被其中一隻巨大喪屍抓了一下。
只一下,他的腿就被扭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徹底斷了。
這兩隻巨大喪屍實在太詭異了,他們身上帶著的刀根本無法劃破這兩隻喪屍的皮膚。
而他們身上並沒有配槍,因為這次的任務難度並不高。
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隊裡的兩個異能者身上,可是其中一個異能者,也就是他們小隊的隊長。
他此時雖然還有些許呼吸,但卻身體殘缺,明顯已經活不成了。
另一個異能者也在竭盡全力地攻擊著巨大喪屍,但收效甚微。
喪屍是永遠不知疲倦的,但人的體力卻有用盡的時候。
最終,整個小隊,只有藏在隊友屍體下的左至誠和另一個已經昏迷不知生死的人還有呼吸。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後,那兩隻巨大喪屍被一種特製的哨聲吸引走,回到了另一邊的樓裡。
而那些一直站在外面圍觀的壯漢,此時走進來,將那兩個半死不活的異能者也被丟去了之前將倖存者全都轉化成喪屍的房間裡。
左至誠和另一個昏迷中的隊友,被那些壯漢當做死人一起收進一個推車中,丟到小區後面的一個小巷子裡。
原本左至誠以為這裡會有無數喪屍等著被投餵,但奇怪的是,他安靜地在那堆屍體裡躺了許久,都沒有任何一隻喪屍經過。
於是,他試探著起身,喚醒那個時而昏迷時而短暫清醒的隊友,爬著找到了一輛被丟在路邊的腳踏車。
忍著痛,用路邊的鐵棍將自己的腿捆好,騎著車帶著隊友遠離了那個小區所在的街區後,才找到一輛汽車,開回春城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