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鴻遠搖搖頭,覺得這個理由太扯了,宋璟行那麼惜命,肯定不會隨意出基地的。
但孔昭意卻覺得這個理由倒是有一定可行性。
“這樣吧,你回去跟他說,我要死了,臨死前有一大筆物資要跟他交易,讓他親自來見我。”
章鴻遠一臉地不可置信。
“你……這理由……”
“哎……你也真是一點忌諱都沒有。”
但章鴻遠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一定能把宋璟行叫出來。
於是,兩個小時以後,宋璟行被章鴻遠帶到野山上,看著全須全尾坐在那喝茶的孔昭意,滿腦袋問號。
但他還來不及將心中的問題問出口,就被金銀花樹的樹藤捆了起來。
宋璟行一臉無措,有些茫然地問孔昭意:“你這是幹什麼?要嘎我腰子?”
孔昭意手裡拎著一件藍色的制服,對著宋璟行將衣服展開。
“這是你傢俬兵的制服吧?”
宋璟行遲疑地點了點頭,他不太明白孔昭意是什麼意思,但這幾天他父親似乎確實將家裡的大部分守衛全都放出基地了。
“應該是,我爸最近把家裡大部分守衛都放出基地執行任務了,但是什麼任務我沒問,就算問了我估計他也不會跟我說。”
“指不定替他去挖他藏在哪的東西,不過這些人一個都沒回來。”
“你這是在哪見到他們了麼?他們是不是對你不禮貌了?我這就回家跟我老爹告狀。”
孔昭意有些無奈,宋璟行這個人有的時候精得跟個狐狸似的,有的時候又顯得有些天真。
這件制服上全是風乾的血跡,他居然還能說出回家告狀這種話。
長生從林子裡鑽出來,坐在不遠處的鞦韆上,精神力鋪開,像一縷縷細絲一樣鑽入宋璟行的腦中。
見長生哼著歌將鞦韆蕩起來,孔昭意就知道她的異能已經控制住了宋璟行。
從此刻開始,不論問什麼,他都只能說實話。
於是,孔昭意盯著宋璟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宋璟行,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派人來殺我的事情?”
宋璟行動作滯澀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昨天魏暄回基地哭得太假了,說有人幫著城儒小區的那些人,我就猜到是我爸的手筆。”
“他是個心胸狹隘的人,你之前三番五次得罪他,肯定是要被他記恨的。”
“而且,你是女人,他這輩子最恨女人騎在他頭上。”
孔昭意繼續又問:“你參與這件事情了麼?”
宋璟行依舊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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