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我是女人,跟你談條件又怎麼?”
反手又是另一巴掌扇在他另一邊臉上。
“沒有女人,你頂多是個過期的精子。”
宋副基地長几十年的人生中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更別提,還是他最看不起的女人了。
可他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連高聲質問對方都不敢,生怕自己的聲音會招惹後面那個怪物。
但孔昭意卻並沒有顧及,看了看這個房間裡的佈置,從角落裡掏出一根閒置的鐵鏈,將眼前敢怒不敢言的宋副基地長捆起來,吊在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的鉤子是早就裝好的,八成是之前那些黑衣人改造的。
至於之前這個鉤子上吊了些什麼東西,孔昭意覺得,應該讓宋副基地長自己去想了。
被吊起來的人,像條臨死的魚,不停地掙扎。
生鏽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擺動,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鬢邊的花白頭髮凌亂地黏在腫脹的臉頰上,青筋暴起的脖頸漲得紫紅。
被羞辱的惱怒和生命受到威脅的緊張,讓他暫時失去冷靜地思考,用沙啞的嗓子嘶吼著。
“賤人!老子就該一早殺了你!”
“就應該在西城區醫院的時候,直接引喪屍咬死你!”
“把你還有你身邊那些下賤的小崽子一起丟進喪屍堆裡!”
“把你們全都喂喪屍!”
鐵鏈隨著掙扎深深勒進浮腫的手腕,磨破腕上的皮膚,混著鐵鏽味的血滴答落在水泥地上。
他卻突然癲狂地笑起來,滲血的牙齦在窗戶投進來的光下泛著森森鬼氣。
孔昭意沒理會他的破口大罵,而是用空間塊將吊著鐵鏈的鉤子順著天花板上的滑軌,慢條斯理地朝著人身馬腿的怪物方向推著。
眼見著自己離怪物越來越近,宋副基地長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抖。
倒像是突然找回了理智一樣,開始嘗試和孔昭意溝通。
“停……停停停!”
“你別推了!”
“你想要什麼?你說就是了!”
“你不是喜歡晶核麼?我給你!宋家的晶核都給你!”
孔昭意操縱空間塊的手停了下來,但卻也沒說話,只是掏了兩把椅子,和老傑克坐在那裡。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人身馬腿怪物低沉的喘息聲和它拖拽鐵鏈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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