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宋家表叔一下子都急了,指著戴靈珊,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你還想公開行兇啊!”
被砸了一杯子的那個人,倚在自己哥哥身上,一點記性都沒長,還敢繼續踩在戴靈珊的雷點上反覆橫跳。
“你這小妮子,被我說中心思了,你急了是吧!”
“你……你不愧是戴經緯那個兵痞子的女兒,沒家教!”
“怪不得戴經緯要把你gua……”
本就有些虛弱的聲音,再次被玻璃杯砸斷。
只不過很可惜,這次戴靈珊收了些力氣,沒有砸中。
但玻璃杯磕在桌角,碎裂的玻璃還是崩到了他們兩個臉上。
此時已經怒火中燒的戴靈珊一邊走向那兩個中年男人,一邊從自己後腰上拔出貼身帶著的手槍。
這是自從她被救出來那天起,就一直貼身帶著的防身武器,連睡覺都要放在身邊。
在所有人意識到要攔住她之前,戴靈珊已經站到那兩個宋家表叔面前了。
黑洞洞的槍口抵在被玻璃杯開瓢的人頭上,眼神里帶著殺意看向另一個人。
“戴經緯再不好,也是為基地安全出了力的。”
“他年輕的時候在邊境線駐崗十七年,身上還有三個彈孔。”
“他的確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他比你們強,起碼他為這個國家真正付出過。”
“你們呢?躺在宋家的大樹下抱著樹根吸血,還覺得自己吸的不夠多。”
“現在老樹死了,就想把小樹也折了,換自己上去了是吧?”
戴靈珊因為近日操勞孤兒院建成而滿是傷口的手指按動保險,食指勾在扳機上,一副隨時都能取了這兩人狗命的樣子。
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她,反正自從她坐上部長的位置,就有無數人說她是靠著和宋璟行的不正常男女關係才當上部長的。
但那又怎麼樣?
她的確是靠著宋家坐上部長的,她的日常工作也都需要宋璟行那邊的物資支援。
只要能做她想做的事情就行了,管那些閒言碎語說什麼呢!
但是戴靈珊不願意再聽見別人侮辱戴經緯。
戴經緯雖然不算是個好人,但他是真真切切為國家做出過貢獻的人,他在邊境線上的十七年不應該被冠以“兵痞子”這樣的蔑稱。
沉浸在情緒中的戴靈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像一團火焰。
她這一番話,倒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沒想到,她和戴經緯都算得上是生死仇人了,她也毫不掩飾自己對戴經緯的厭惡,但卻依舊會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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