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翡翠扳指在夕照中泛起幽光,宛如一泓被冰封的深潭。
戒面是整塊老坑玻璃種,通體呈現帝王綠特有的濃郁色澤,光線穿透時能看到內部懸浮的棉絮狀包裹體,像被封印的暴風雪。
戒託用鏨刻工藝雕出九條螭龍,龍眼嵌著米粒大小的紅寶石,在宋璟行微微顫抖的掌心裡泛著血光。
孔昭意並沒有直接收下翡翠扳指,而是繼續盯著在一邊和異化植物玩起來的平安。
她自然是不著急的,多熬一熬宋璟行的耐心,才能拿到真東西。
不然她去了京市,端了“永生花”的實驗室,而宋家卻因為實驗室背後的支持者施壓而退縮,她豈不是再次落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一向精明的宋璟行自然明白孔昭意的顧慮,他講翡翠扳指的裡圈翻出來朝向孔昭意。
“你拿著這個,想要什麼我姑姑或是京市基地的宋家人都會給你。”
他聲音嘶啞,扳指內圈突然折射出冷光——那裡用古法微雕技術刻著宋家的家徽,每個稜面都陰刻著宋家的家訓。
“你不用擔心這扳指是假的,你看,上面刻著我宋家的徽記,還有家訓。”
“這絕無造假的可能。”
孔昭意狀似好奇地接過扳指,仔細地檢視內裡的字跡。忽然用指甲輕叩戒面,那翡翠竟發出編鐘般的清越迴響,驚得平安豎起耳朵。
變異藤蔓突然玩鬧一般纏上孔昭意的腳踝,她漫不經心地扯斷藤莖,汁液在軍靴上腐蝕出焦痕。
“我要的不是通行證。”
她突然將扳指彈向半空,翡翠劃出的弧光像道綠色閃電。
“是你宋家絕不退縮的決心和絕不拖後腿的證明。”
“你能保證,你能替你宋家其他人保證麼?”
宋璟行撲接的動作狼狽得像接住墜樓的嬰兒,接住翡翠扳指後,小心翼翼地收進自己衣服內裡的口袋。
“我能。”
他抬頭時,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額前的碎髮被冷汗黏在皮膚上,但他的目光依舊堅定。
“現如今,宋家和你是站在同一立場的,既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不論誰半路下船,都會溺水。”
“我雖然擔心那外國人背後的支持者,但他們既然青天白日就將那個孩子擄走,也並沒有將我宋家放在眼裡。”
“那麼,他們也絕不會對我姑姑手軟的。”
“孔老闆,若是沒有我姑姑,宋家依舊只是商人,依舊只能為人魚肉。”
有風呼嘯著穿過林間,一些低矮的異化植物被吹得東倒西歪。
宋璟行一直挺直的脊背如洩氣一般彎了下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孔昭意不願意去京市基地擺平這件事情,不止是他的姑姑,整個京市宋家都將面臨巨大危機。
遠在京市基地的宋梅君就算能找到能人,將那個旁支的孩子撈出來,但實驗室背後的支持者依舊會虎視眈眈地盯著宋家。
到時宋家如果不能跟他們同流合汙,就只剩下一個結果。
”?吧去車踏腳著騎人著帶我讓能不總你,機飛好備準“:說地緩輕音聲,髮碎的前眼開拂意昭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