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感受著孔昭意的撫摸,微微眯起眼。放鬆地在孔昭意腿上輕踩了兩下,找到個最舒服的姿勢,才臥下開始啃兔腿。
與前排兩人一貓的放鬆相比,後排的兩人一藤就顯得十分緊張侷促了。
祝嘉年和劉家聰不住地朝著車窗外張望。
異化爬山虎出於本能,害怕地縮進了劉家聰的衣袖中。
而正擼著貓的孔昭意突然察覺到空間內的能量波動,趕忙將劉家聰寄存在她空間裡的異化仙人掌拿出來丟到後座上。
此時的空間裡,剛才吞下整片異化地衣的小薔薇像喝醉了一樣,正在瘋狂舒展自己的枝條。
空間內的其他植物和它相處已久,孔昭意倒並不擔心。
只是這盆異化仙人掌身上還帶著劉家聰的氣息,在此時還留在空間裡,她怕小薔薇“發酒瘋”,直接給它吞了。
抱著異化仙人掌的劉家聰以為這是條死路,所以孔昭意才會把他父親留給他的仙人掌拿出來,讓他再看一眼。
他心裡不住地哀嚎,手指也微微顫抖起來——畢竟人在死亡面前,都是會有些恐懼的。
抱著父親留給他的仙人掌,劉家聰情不自禁地流下淚來。
他越想越傷心,漸漸地,無聲的哭泣轉變為低聲啜泣。
原本已經閤眼小憩的孔昭意聽見哭聲,抬眼看向後視鏡裡哭的正起勁的劉家聰。
“你怎麼老是在哭?”
劉家聰用衣袖抹了把眼淚,對著後視鏡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
“我就是覺得我太失敗了,被困在醫院那麼久,都沒見到我爸最後一面。”
“他最後就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我也沒能做到。”
“我就是……”
孔昭意順手從空間裡摸出一顆水果糖,手腕朝後一甩,正中劉家聰的腦門。
“誰告訴你,你要死了?”
劉家聰的哭聲戛然而止,手裡捏著那顆糖,不可置信地看著後視鏡裡,嘴角帶笑的孔昭意。
祝嘉年此時也看出孔昭意是真的放鬆,並不是臨死前最後的狂歡了。
緊繃的身體不由地放鬆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孔昭意。
“這些東西……你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是麼?”
孔昭意又摸出另外一顆水果糖,遞給祝嘉年,折騰了一晚上,她可生怕這兩個人因為太緊張暈在她車裡。
“不用解決,等到太陽出來,這些東西自然就散了。”
祝嘉年剝開糖紙,用舌尖一點點抿開這許久未嘗的甜,一直緊皺著的眉頭也隨著甜味在口腔中的蔓延而放鬆下來。
“這些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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