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想了想,“既然要做好事那就做得更大些。”
對於姓朱的這種人,只是取了他的狗命有什麼意思,讓他身敗名裂之後被身後的人放棄,不得不死才更痛快。
宋梅君還有些遲疑,不知道孔昭意究竟是想把事情鬧到多大。
走到那個姓朱的背頭胖子面前,孔昭意仔細端詳了一下他那張寫滿了貪婪和狠毒的臉。
再次確認上一世就是這個人將黃珍當成寵物對待後,孔昭意伸出一隻手落在對方的脖子上。
五指緩緩收攏,待到他的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那雙狠毒的三角眼也漸漸突出,像是馬上要跳出眼一樣,孔昭意才鬆開了手。
“怎麼樣,性命被別人牢牢捏在手裡的感覺好麼?”
孔昭意不加掩飾的戲謔與嘲弄徹底激怒了那個姓朱的,但此時此刻,他只是長生手中的提線木偶,絲毫不能反抗。
見對方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自己調動起來,孔昭意卻像是玩夠了一樣,突然收手,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再分給他。
她轉過身,對著依舊面露猶豫的宋梅君說道:“他這麼貪生怕死的人,能為了自己多苟活幾年,就找理由抓了杜桑,自然也會用別的理由再抓一些別的異能者。”
“倘若,由你手下那個易容成杜鵑的人,將姓朱的私自抓捕異能者,囚禁他們為己所用的事情鬧開來。”
“正巧這時候,那些被關押、虐待的異能者也被找到機會逃了出來,跑到街上控訴姓朱的對她們的所作所為。”
“你說,到時候他背後的人還會保著他麼?”
宋梅君越聽眼睛越亮——這簡直就是個殺人還要誅心的辦法。
“只是,那些人被關在哪裡呢?”
孔昭意狡黠一笑,別人或許無從得知,但長生一定能從姓朱的嘴裡掏出百分百的真話。
長生放下手裡的康樂,一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姓朱的,無形的精神力纏住他的四肢,緩緩滲透進他的身體,奪取大腦神經的控制權。
起先他還想躲避,但長生的異能卻可以影響他身體上的所有行為。
即便他再不情願,那雙眼珠子也不得不轉回來,與長生對視。
不過,令孔昭意刮目相看的是,這個姓朱的居然能在長生的精神入侵下抵抗十分鐘有餘。
但,不論如何抵抗,都只是徒勞,最終,他的雙眼在長生異能的影響下,漸漸放空。
肥厚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著,像是在無聲地吐露著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你抓了多少異能者?”
姓朱的:“27人。”
“現在他們都還活著麼?”
姓朱的:“有一部分還活著。”
“一部分?死了多少?”
問到這個問題,姓朱的似乎有些抗拒回答,面目突然變得十分猙獰,但依舊逃不過長生的異能控制,最後只能如實作答:“差不多一半。”
。上牆了在砸地狠狠,頭拳了攥蓉佩,眉起皺深深蓉佩和君梅宋的聽旁讓,量數亡死個這
。裡土泥在埋被地息聲無悄,命生的者能異的辜無些那像就,下落紛紛皮牆的舊老上板花天
”?裡哪了在關“
”。室,下地,家我“:的朱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