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世了,誰跟你講規則啊?!
或許是孔昭意輕慢的態度激怒了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瞳孔的形狀不再頻繁轉換,毒蛇一般的豎瞳緊緊盯著小院中的幾人。
“馮老先生,家主待你不薄,你背叛了他。”
或許是拿一臉無所謂的孔昭意沒辦法,那個渾身鱗片的男人轉而向老馮發難。
然而,卻在空間屏障的影響下,他的聲音一絲一毫都沒能傳進老馮的耳中。
孔昭意的目光在那人遍佈全身的鱗片上來回掃視著,手腕一翻,從空間裡掏出了一個巨大的噴火槍。
這東西也是上一世的遺留物,比末世前在玉都城外山上用的那個能背在身上的更大。
自然,噴出的火焰也更猛。
捏住那個渾身鱗片的男人仔細打量的瞬間,孔昭意一手提著巨大的火槍裝置,一手提著長刀朝前衝去。
刀光一閃,一個鬼鬼祟祟趴在圍牆上蒼白“人偶”,便身首異處地倒在地上。
顯然被破壞了偷襲計劃的鱗片男人有些惱怒,眼中的怨毒光芒更盛。
他張開嘴,猩紅的長舌有節奏地甩動著,似乎正在鼓勵著什麼東西從嗓子眼裡爬出來。
然而,他低估了孔昭意對“規則”的破壞力。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剛蠕動著冒出個頭時,孔昭意手裡碗口粗的槍管子已經對準了他的喉嚨。
佈滿薄繭的手指輕輕一扣,吞天烈焰奔騰而出,直接將那個渾身鱗片的男人包裹住。
一陣濃烈的腥臭裹雜著皮肉燒焦的糊味,被夜風送到雲層之上。
幾乎只是一瞬間,那個渾身鱗片的壯碩男人就變成了地面上一攤薄薄的焦灰。
小院中的宋飛瞪大了眼睛——她怎麼都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渾身上下哪裡都不對勁的敵人,竟然只是一瞬間就被解決了!
但,這一切並未結束。
牢牢攥著提線木偶的手被利刃斬斷,斷了線的木偶紛紛落地。
失去控制的那些蒼白“人偶”紛紛發出“咔咔”的聲響。
這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整齊——像是某種洗腦背景音一樣。
“噹啷!”
康樂從陰影中暴起,貓爪與那些蒼白人偶的身體相擊,竟然迸出火花。
將手裡的火槍利落地收進空間,她左手輕抬,食指與中指微微勾起——剎那間,無數細若髮絲的空間刃在一個個透明牢籠中悄然浮現。
這些知名的利刃在空間牢籠與蒼白人偶之間遊走,發出金屬相撞一般的“乒乓”脆響。
而她,只是靜靜佇立,纖長的身影沐浴在這首由死亡交織的交響樂中,宛如一位沉浸在音樂會中的貴族淑女。
“小心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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