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飛眉頭緊皺,她是親身經歷宋家內亂的人,以往宋家的其他人就算再不服氣宋梅君,也決不敢把話挑明瞭說,但卻會為難她們這些宋梅君身邊的人。
宋飛一向內斂,所以也是默默忍受了不少。
她只是覺得,只要她忍下來,就不會給宋梅君添麻煩。
但,她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些人既然對宋梅君不滿已久,有人遞來橄欖枝的時候又怎麼會拒絕呢?
思索片刻後,宋飛站到孔昭意身邊,目光懇切地請求道:“孔小姐,這個人知道不少內幕,能不能把他的性命暫時留一留?”
“或許,日後清算唐家的時候能夠作為汙點證人……”
孔昭意挑眉看著宋飛這張沒經歷過風霜,還顯得有些天真稚嫩的臉。
“清算?今天不就是來清算他們的?”
“況且,清理蛀蟲還需要什麼汙點證人?你要給這些人再開個庭,審一審?”
宋飛有些茫然,雙唇囁嚅兩下,記起了在進入唐家之前孔昭意的要求——絕對服從。
見她識趣,孔昭意也不再多說,蹲在寸頭的跟前,低聲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地下實驗室的入口在哪?”
那寸頭眼珠一轉,露出一絲狡黠。
“地道入口就在主院,但是開啟大門需要虹膜識別。”
“剛好,我有許可權開啟那扇門。”
“你留我……”
寸頭的話還沒說完,孔昭意的左手就捏住了他的臉,強迫著他將自己的雙眼睜開直視她。
“啊!!”
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之後,寸頭僱傭兵那雙眼睛就被盛在一個空間塊中,懸浮在孔昭意的手邊。
寸頭僱傭兵的算盤落了空,眼見著自己求生無望,便也像是破罐破摔一般,開始對著孔昭意破口大罵。
血沫子噴了一地,但周圍的人卻一絲聲響都沒聽見。
最後,他的屍體化作了一攤扭曲的血肉。
看了看半空中那變得愈發厚實的海帶團子,估算了一下時間,就打算直接前往唐家主院了。
一直用異能監控著其他守衛的長生,蹦蹦跳跳地避開了地面上的鮮血,在那些目光呆滯的守衛裡點了幾個人。
“他們沒有抓人,可以睡覺。”
於是,那幾個被長生認證過,沒有幫著實驗室抓人的守衛,就被弄暈了之後,捆住手腳丟在一旁。
至於那些助紂為虐的守衛,長生也十分慈悲地讓他們在十分短暫的痛苦中死去。
臨走前,孔昭意突然頓住腳步,將已經失去聲息的魯米斯屍體再次翻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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