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像從下面看自然是看不出個所以然的,只有站在高處俯視才能看見它的全貌。
和底座背面那個標記一樣,這個石像其實就是“永生花”組織那個標誌。
只不過,這個石像的花瓣比平面標誌上的花瓣要開得更大一點。
孔昭意想,這標誌上花瓣盛開的程度,或許是跟這個研究所在那個組織內的地位相關的。
之前在春城的時候,她就發現城西醫院收集到的那些關於“永生花”的東西上的標誌相比於在春城第一人民醫院那個保險箱上的標誌要更小一些。
資料中的內容也能證明,那個變成喪屍的“永生花”研究員也要相對更邊緣一些。
所以當孔昭意站在屋簷上看見下面這個幾乎完全盛開的花朵,她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顫慄著——她似乎離真相更近了些。
見孔昭意一直站在屋簷上,長生攀著小櫻的翅膀,指了指屋簷。
“你帶我上去好不好?”
從小被人類養大的鸚鵡無法拒絕這樣一個未成年人類的請求,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任由長生爬上它的背。
踩在還算完整的半個房頂上,等背上的小女孩跳下來之後,小櫻就立刻離開了屋頂。
它現在太大了,會把房頂踩塌。
孔昭意一轉頭就撞進長生狡黠的眼睛裡,知道她就是為了和這隻大鸚鵡鬧著玩,也就沒戳破她。
別說這樣的屋頂,就是春城野山上那個底下有柱子的家裡,長生都能在柱子上借力幾下跳上去。
長生只是掃了一眼,就看見了盛開的花朵石像中間那個眼睛形狀的花蕊。
她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這個圖騰她再熟悉不過了,那個折磨了她多年的變態——聖約翰博士的私人物品上都有這個圖騰。
據說是他被家族除名之後,他自己親自設計,從他的家族徽記中演化出來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唐家這個地下研究所大機率就是那個死變態博士手筆。
“姐姐……”
長生攥住了孔昭意的手指,就像從前無數個夜晚,她們依偎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一樣,攥著孔昭意的小手指獲取安全感。
重生之後,孔昭意是將家裡的一切都安置好之後才把長生接回來的,她回家之後也一直都是被家裡人寵著的。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急切地朝孔昭意尋求安全感了。
摸了摸長生鬢邊細碎的髮絲,孔昭意笑了一下。
“別怕。”
抬起頭,月亮已經漸漸西沉。
這個夜晚已經快要過去了。
孔昭意閉了閉眼,將自己的空間能量散佈出去,想在實際動手之前先探察一下這個地下研究所的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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