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銀髮男一直都是知道鄒升豪表面對著自己恭敬,但背地裡搞小動作的。
所以,即便他在能量極度匱乏的時候有一瞬間認出了鄒升豪,也沒有手下留情。
“你你你平時就拿兄弟們不當回事,變異了還隨便殺害同事,你……你根本就是個怪物!”
“就是!”“鄒副隊長才不會這樣!”
“你這個怪物!”
那些先前被突然變異的銀髮男嚇破了膽子的護衛隊成員此時似乎也重新壯起了膽子,開始控訴銀髮男平時的暴行。
只是這七嘴八舌的聲討無疑是在銀髮男敏感的暴怒神經上狠狠踩了一腳。
粗壯的觸鬚如閃電一般朝著叫囂得最厲害的那人咽喉射去,只是眨眼間,那個人便只能捂著脖子發出“呃呃……”的聲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而一直在看戲的孔昭意卻發現,這次的觸鬚攻擊雖然又快又狠,但攻擊結束之後並沒有再吸取能量。
她的視線掃過那具屍體上的制服,也是個綠色臂環,應該不至於是異能太低微沒有什麼吸收的必要。
大抵,是這具軀體已經快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能讓敵人自取滅亡,孔昭意也不是非得搶著自己動手。
於是,她換了個看起來更加輕鬆的姿勢坐在金屬房子頂上,給這已經快要將銀髮男作為人類的最後一點理智燒光的憤怒,又添了一把柴。
“嘖,看來你是真不得人心啊,還不如那個已經被吸成人乾的副隊長。”
“底下人都不服你,你是怎麼上去的?給你們老闆舔鞋?”
“還是……做了什麼身體交易?”
說著,孔昭意在銀髮男臉色鐵青的怒視之下十分“做作”地噗嗤一笑。
“那你犧牲挺大啊!”
不止是孔昭意,那些護衛隊成員也低低地笑出了聲。
來自人群中壓抑的笑聲似乎比孔昭意刻意挑釁的嘲笑更具殺傷力,憤怒將銀髮男最後一點人性徹底燃盡。
他的眼底開始泛起青光,頭上那幾條粗壯的觸鬚開始狂亂地揮舞著朝人群裡無差別攻擊。
但經過剛才的事情,那些護衛隊成員一直防範著他突然襲擊。
於是,青藍色觸鬚的第一發偷襲就撞上了最前排護衛隊員的金屬牆。
雖然受到金屬牆壁夾層裡隕石材料的影響,這裡所有人的異能都會大打折扣,但只是用於自身防禦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在觸鬚攻擊幾次落空之後,銀髮男拔出了腰間的狗腿刀,藉著觸鬚攻擊打散了擠在一起的隊員之後,用刀進行無差別砍殺。
他之前就算是護衛隊裡異能拔尖的那一批人,現在又有藥劑的加持,衝進人群裡幾乎是刀刀要人性命。
那些護衛隊成員盡力反擊後發現自己的異能根本不管用——異變後的銀髮男就像是一塊海綿,不論多少異能打在他身上都能被他吸收。
現在這些攻擊對他反而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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