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得知情況之後,用提前拿出來的長刀直接劈開了門上的鎖。
刀尖一挑,那個還剩下半個鎖鼻的鎖就落進她手裡。
這東西就是那種最常見的鎖頭,以前在鄉下,家家戶戶都會用這種鎖頭掛在倉庫上,防止裡面的囤糧被小動物禍害。
只是很奇怪,唐家大費周章地弄了這麼個王八殼子一樣的東西藏身,怎麼還會用這種鎖?
輕輕推開門,算不上寬敞的房間裡只擺著一張床側對著門口。
床上躺著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呼吸十分微弱。
或許是聽見了聲音,他睜開了眼睛,但卻並沒有轉過頭來。
安靜得彷彿已經死去多時。
孔昭意找了找,發現整個房間居然都沒有一盞燈,而且跟客廳相比,這個房間的溫度明顯很低,像個雪洞一樣。
從空間裡拿出一盞手提應急燈,孔昭意朝著床邊走過去。
或許是燈光刺眼,躺在床上的年輕男孩抬起手想要遮住眼睛,但卻被嘩嘩作響的鎖鏈限制住了動作。
他是被拴在床上的。
燈光下,幾人都看清了那張臉,宋飛倒吸一口冷氣——這小男孩竟然長得和隔壁房間的唐家家主年輕時一模一樣!
宋飛想上前將小男孩手腳上的鎖鏈取下,但孔昭意攔住了她。
在放他自由之前,得先問問怎麼回事。
“你是誰?”
床上那個男孩已經適應了燈光,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你又是誰?跑到這來不想要命了麼?”
“還不快滾出去!一會你主子的藥效過了醒過來,你也要被埋進主院的花壇裡。”
小男孩的態度雖然無禮,但孔昭意幾人都看得出他只是希望這些人快點離開這裡,以免惹上麻煩。
長生見他不配合,正打算忍著頭疼,再用一次異能,迫使小男孩說真話,而一直跟在最後面的老馮此時一點點摸到了床邊。
他的手在小男孩的腿上摸索了一陣,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是唐乾?你是小乾對不對?”
床上那個小男孩費力地抬起頭,看見老馮那張熟悉的臉,臉上瞬間露出驚愕的神情,眼角也漸漸滲出一絲水光。
但很快,他就將心中的酸澀委屈壓了下去,腿腳激烈地甩開老馮的手,一臉兇狠卻又刻意壓低聲音。
“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唐乾,快滾!滾出這裡!”
“滾啊!”
見老馮還是不肯離開,甚至還在固執地來回揉捏他的腿骨,想要確認他的身份,床上那個男孩像是有些無措地看向孔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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