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的臉長得很相似是麼?”
宋飛點了點頭,幫著唐乾將過度用力導致肌肉抽搐,無法鬆開絲絨帶子的手扒開。
“我曾經在檔案室見過唐……見過他年輕時候刊登在報紙上的結婚照。”
“這孩子的五官幾乎和那時候的他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這孩子還沒張開,臉型要更稚氣一些。”
此時的宋飛突然有些緊張,她擔心孔昭意在確認唐乾的身份之後,會想要斬草除根。
顯然,她多慮了。
孔昭意從空間裡拿出一小盒外傷藥膏——是上一世老馮送給她的。
小小的鋁盒落在唐乾泛紅的手心上,將帶子和皮膚摩擦出來的滾燙壓了下去。
“你的長處不在於此,以後別鑽這種牛角尖,多用用腦子。”
唐乾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水光聚集得更多了。
在他開口前,孔昭意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她並不想聽見那些虛無的感謝。
“你太弱了,所以你連殺了他這件事情都要假手於人。”
唐乾眸中的水光瞬間褪去,那雙棕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孔昭意的臉龐,她的嘴角甚至還有一絲笑意。
“但,現在你還有一個機會。”
“你可以頂著這張和他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臉,將他一切產業都接過來。”
“把它們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她給唐乾畫了一個驚天大餅,但如果他接住了,也不失為一條康莊大道。
唐乾既震驚又欣喜,他從小就長在唐家,吃穿用上從沒短過,即便是被關在這裡當血包,他的一日三餐也不是普通倖存者能吃到的。
自從被鎖在這張床上,唐乾就在心裡想了無數遍,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他想要自由,但也明白自由可能意味著食不果腹。
但他實在太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所以他表演柔弱、表演感激,甚至利用異能影響老馮,都只是為了能夠離開這裡。
而現在,孔昭意給他指了一條全新的路。
他可以留在這裡。
他要留在這裡,留下接手一切,這本就是唐家欠他、欠他母親的。
沒有思索太久,唐乾從短暫的驚詫中回神後便立刻點了點頭。
只是他不明白,唐家還有其他繼承人,怎麼會輪到他這個沒見過光的人接手呢。
關於這個問題,孔昭意則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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