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個研究員卻在另外一個研究所分割槽的事故中喪生,所以這些喪屍實驗體就被裝進了冷凍艙,單獨存放在這裡。
也是透過這一批實驗體轉化成喪屍的經驗,研究所後續移植成功的實驗體都被裝上了監測裝置。
而現任的第一小隊隊長就曾是聖約翰親自移植結晶體的那個實驗體,他了解到的資訊自然也是最多的。
所以當他察覺到那陣能量湧動的時候,就意識到周圍可能出現了喪屍化的情況。
可他仔仔細細地查看了每個隊員的耳後,都沒發現監測裝置的光點有什麼異常的顯示。
這時候,負責對應喪屍編號的隊員發現供電室角落的柱子後面還有一個空著的冷凍艙,他意識到還少了一隻喪屍,趕忙跑到隊長身邊。
“隊長!還少一隻喪屍!”
就是耳邊的這聲驚叫讓第一小隊隊長猛然驚醒——那個去找電工的女隊員去得似乎有些太久了。
從供電室走到後勤不過3分鐘的路程,她就算是異能耗盡爬著去,這麼半天也該帶著人回來了。
然而此時供電室外的走廊上靜悄悄的,一丁點聲響都沒有。
於是他想了想,裝作無事發生地隨便指了一個人說:“你去看看,電工怎麼還沒找來?”
那個被指到的隊員眼中閃過一絲蔑視,而後便故意調侃似的撞了撞身邊人的肩膀。
“讓那娘們辦點事磨磨唧唧的,找個人都找不來。”
“不會是隊長你昨晚太用力,給她搞得沒勁了吧?”
第一小隊大多數時候都是男隊員,女性實驗體幾乎都撐不過實驗階段。而最近這一批第一小隊裡,就只有那一個女性隊員。
在這種“狼多肉少”的環境裡,女人總是會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吃虧的。
她的異能雖然稀缺,但研究所內部嚴禁打架,而那些男人又總是會把那些下三濫的行為稱之為“玩笑”。
無奈之下,她只能躲在唯一一個不會對她動手動腳甚至也幾乎不會跟她說話的隊長身邊,以躲避其他人不懷好意的鹹豬手。
然而,這卻導致所有人都以為她和隊長有些見不得光的關係。
平時也不是沒人把這事拿出來調侃,但第一小隊的隊長似乎從不在意,任由這些流言蜚語傳播。
而現在,他卻面色鐵青地盯著那個不分場合調侃自己的人,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周圍的人見隊長面色不好也不敢附和起鬨,於是在一片尷尬的靜默之中,那個人只好訕訕地往外走去。
那人出去之後,第一小隊的隊員見隊長依舊鐵青著臉站在原地,於是他們也都不敢挪動不敢出聲,所有人都這麼靜靜地站著。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在一片安靜中,隊長一邊聽一邊數著那腳步聲。
忽然,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走廊上彷彿從沒有人走過一般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