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母親從小精心呵護,阿成的身體素質很好,他在被注射融合基因藥劑之後,日子反而沒有那麼難過了。
但他依舊會時常後悔,如果他沒有選錯路,他或許就不會成為一個毫無尊嚴的實驗體。
於是,他將坑害老師母子的那段往事深藏心底,從不與人提起,即便在成功獸化之後擁有了一定自由,他也從沒有與研究所裡的其他人交心。
而此刻,女喪屍惟妙惟肖的模仿讓阿成立馬想起自己最不願意回想起的事情。
在惱怒和悔恨的雙重作用下,他一拳揮碎了女喪屍製造的幻象。
他的眼白上此刻正在充血,整個眼珠都像是要從眼眶中鼓出來了一樣。
胸膛上,本就健碩的肌肉此時如同兩個氣球一樣迅速漲起,身上的肌肉也接連充血。
——他變得更壯碩了。
如流星錘一樣的拳頭帶著萬鈞之力,朝著女喪屍的頭頂砸去。
但女喪屍那一身血色髮絲卻反應極快,在阿成剛有動作的時候,便盡數散開,纏在他的四肢上。
髮絲看著纖細,但每一根都十分堅韌,幾乎勒上便能破開肌膚。
阿成吃痛,趕忙鬆開拳頭去扯身上的頭髮。
但那些髮絲十分靈巧,阿成要扯它便鬆開,然後再換個地方繼續纏著。
只是,每纏住一個地方,那一塊皮肉便要被勒出血印,毛孔裡滲出的血珠都被那些髮絲飛快吸收。
沒一會,阿成壯碩如小山的獸化身軀便血淋淋的。
孔昭意和長生看得分明,獸化人對上這女喪屍並沒有多少勝算,但這女喪屍似乎並不想立刻置敵人於死地。
那張被鮮血滋養得漸漸有些紅潤的臉頰上浮現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它很享受這個過程。
而孔昭意也在觀察這個與眾不同的喪屍。
她前世今生加起來殺過的喪屍放在一起能堆成兩座大山,奇形怪狀的異種喪屍也見了不少。
但喪屍始終都是喪屍,不會因為吃的人多了就變成活人。
上一世聽說過極少數高階異種喪屍的外貌會無限接近生前為人時候的樣貌,但喪屍就是喪屍,再像活人,身上臉上也不會有活人的血色。
而這隻女喪屍卻和孔昭意之前見過的喪屍都不一樣。
眼見著它吸取獸化人的血之後,整個人的膚色漸漸脫去那種屍體的灰敗顏色,轉而呈現出一種氣血流動的肉粉色。
孔昭意決定幫一幫這個腦子不太聰明的“大猩猩”。
在其他人眼中無形無色的空間刃悄悄地將所有髮絲全都斬斷,阿成終於重新獲得了自由。
而他也吸取教訓,直衝向女喪屍,打算將人先壓倒再動手。
那些被切斷的髮絲在地上緩緩蠕動著,試圖聚合起來繼續阻止阿成的腳步。
但孔昭意沒有給那些頭髮機會,細密的空間刃將地上還能活動的髮絲全都切斷。
。去衝喪著朝海的鋪髮碎地一著踏就阿人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