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其實並不在意這些實驗體,所以那個兔子實驗體尖叫第一聲的時候她只是覺得不舒服,但動作卻沒停。
可第二聲尖叫之後,孔昭意的動作就頓住了,因為那隻看起來沒什麼理智的兇兔子,居然說話了。
“救救我的孩子!”
孔昭意循聲望去,發現那個籠子邊上躺著一個之前被她用槍打的半殘的實驗體。
原本她以為那些炸開的實驗體已經死去多時了,卻沒想到那殘缺的軀體還在對著周圍的新鮮血肉伸手。
連頭都被轟碎了的軀體,在一點點復原,地面上那些殘破的血肉塊在一點點蠕動著,朝著最近的大塊軀體靠近。
而那些已經整合了一部分的軀體,正在憑藉著本能,尋找著新鮮的血肉,塞進自己未癒合的傷口處。
同伴破碎的軀體不夠分,它們就將注意力轉向了一旁籠子裡的那些半成品實驗體。
在剛剛孔昭意與格蘭特打鬥的時候,那些破碎的軀體就已經在悄悄吞噬那些半成品實驗體恢復能量了。
靠近3點鐘方向的地方,最下面的籠子已經被掏空了兩個,而地面上那個無頭無腿的軀體還在用自己畸形的手,奮力地掰開另一個籠子。
而發出尖叫的兔子實驗體,她所在的籠子裡有四五隻小小的長著兔子耳朵的卻依稀看出人類形態的幼崽軀體。
那些幼崽蜷縮著躲在兔子實驗體的身後,而那隻生出尖牙的手已經快要伸到兔子實驗體面前了。
此時的兔子實驗體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但依舊堅定將自己的幼崽護在身後。
此時的她也不再是面對聖約翰那副緊張戒備低吼著的模樣,反而是滿身絕望卻又帶著一絲希冀地看向不遠處的孔昭意。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流下一行清淚。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看著那雙眼睛,孔昭意有些意動——這裡的半成品實驗體也並不全是失去理智的麼?
兔子的眼睛陡然瞪大,孔昭意抬腳將想要偷襲她的格蘭特踩回地面上,對準了他臉重重捶了兩拳。
長刀寒芒一閃,那隻長滿尖牙的手再次被砍成了兩段。
只是落進籠子裡的那半截還在不停地朝著兔子爬去,但已然沒有之前那種立刻就能捏碎她的氣勢了。
於是,兔子咬了咬牙,朝前挪動了一下身體,一腳將那截手臂踢出籠子外。
而後便側著身子繼續用孔昭意之前打在她身後牆上的那片葉子磨著角落裡的欄杆。
孔昭意沒興趣研究管實驗體越獄的事情,但卻對那些自主尋找食物的肉體很感興趣。
她走過去,仔細研究著那兩截手臂。
只見那些粘稠的藍色血液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液體,更像是史萊姆一樣的東西。
它們像是擁有自主意識一樣,在地面上不停地搜尋肉體,並試圖將那些碎裂的肉體拼合在一起。
那些沒有頭顱卻依舊尋找食物的殘肢就是被這種血液驅動著的。
孔昭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用短刀將地面上的一塊碎肉再次切碎,並且將它們分的很遠。
。軀找尋著蠕有沒也再,碎塊一了變的真就碎的出遠最,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