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兩個房間的人不同,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並不是清醒的狀態,雖然眼睛已經瞎了看不出是否醒著,但是他的呼吸十分平穩,好似已經徹底沉睡過去。
就連孔昭意捏著他的下巴翻看他的舌頭是否還在,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也不知道這小子之前跑了多少回,被人這麼捆著。”
孔昭意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架子下面的鐵球,十分厚實,至少有幾十斤重。
如果不是這個年輕男人掙扎得太厲害,也不至於搞得這麼隆重。
見人不清醒,孔昭意便從這個房間出去了。房門剛剛關上,綁在架子上手輕輕動了一下,隨後又陷入無盡的沉睡之中。
再往前走,就是左側最後一間房,這個房間是個玻璃門,裡面的陳設看得一清二楚,全部都是一些常見的醫療器械。
大概前面三個房間採集到的血液都會先拿到這最後一間房裡面消毒處理吧。
不知道是唐祿下了什麼命令,還是那些人聽見打鬥的動靜就躲起來了,起碼從門外看去沒發現有什麼人。
本著不一定什麼時候能用上的原則,孔昭意走進去,將這一房間的儀器和醫療用品全都收進了空間。
走到後面,發現這是個套間,裡面還有個小房間,門是緊緊關著的,靜下心來仔細聽,還能聽見裡面有兩個十分壓抑又很急促的呼吸聲。
想了想,孔昭意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門後的呼吸宣告顯變得更加緊張了,但過了一小會,這扇門還是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一老一少兩個穿著護士服裝的女人縮在門後,透過狹窄的縫隙滿眼驚恐地看著門外的孔昭意。
“你……你們是什麼人?”
孔昭意用力推門,那力道直接將門上的防盜鏈扯斷了。那兩個護士趕忙退後幾步,縮著肩抱在一起,十分驚恐。
孔昭意的視線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第三個人,還覺得有些奇怪。
這裡明明有三個呼吸聲,怎麼會只有兩個人?
長生走上前,將窗邊沙發上蓋著的厚重毯子掀開,裡面躺著一隻腿上有傷的小異化獸。
這小傢伙雖然頭上長著角,但看起來應該是隻小豹子,也不知道怎麼跑到這來的。
見孔昭意和長生的目光都落在那隻小豹子身上,那個年輕一點的護士壯著膽子,站起身,走到那個小豹子身邊,小心地將這小傢伙抱在懷裡。
她走到孔昭意麵前,將這小傢伙腿上還在纏著紗布的地方露出來,上面還滲著血,應該是傷的不輕。
“這……這是之前祿爺身邊的保鏢送來的,說是在城外抓的,被捕獸器傷了腿,祿爺嫌晦氣,就隨便丟在後院了。”
“我想著……它……它還這麼小,就帶回來包紮了傷口。”
這小豹子想來應該是才出生沒多久,眼睛上那層泛著藍色的薄膜還沒有完全褪乾淨。
見孔昭意沒說話,只是看著自己懷裡的小豹子,那個年輕護士莫名安定了些,開始簡潔地介紹著自己。
“我叫田恬,是京市醫院的實習護士,那位是我的帶教老師,邵紅護士長。”
“我們是末世之前就被醫院領導派到這裡來照顧這裡的主人祿爺的,本來是等他傷好了我們就可以回醫院上班的,但是第二個月就開始下大雨了,我們哪都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