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賜被激怒,擺出一副要扞衛自己的尊嚴,和肖勉不死不休的模樣。
但肖勉卻抱著胳膊,揚著下巴輕蔑一笑。
“一條沒人要的狗還想對著我呲牙?為了伺候那些人,你的牙都被敲掉了你忘了麼?”
這話更是踩在了路天賜的痛點上,他朝著肖勉的方向衝來,指尖的指甲也瞬間伸長,如同鋼釘一般。
擋在兩人中間的孔昭意卻並沒有阻止,只是挪了個位置,冷眼看著。
不過,肖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雖然身上遍佈傷痕,但卻是個最不服輸的。
她站在原地等著路天賜靠近,在他鋼釘一般的利爪向著自己胸口襲來的時候,她含胸縮脖往後躲開,然後提膝重重地撞在路天賜的胯下。
不論怎麼異變,這個位置對於男人來說都算是個弱點。
路天賜當即捂住胯下後退兩步,滿臉的冷汗,卻還死死地瞪著肖勉。
而肖勉也並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兩秒的停頓,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緊跟著一腳將路天賜踹倒在地上。
路天賜趴在地上,意識到自己依舊不是肖勉的對手,便順勢想要爬回原位,遠離這個一直到處咬人的瘋狗。
但肖勉不是外強中乾的路盼盼,她才不會放過路天賜。
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腳踩在路天賜的尾椎骨上。雖然這一腳看著不重,但落在飽受折磨的路天賜身上,就如同酷刑一般。
“啊——”
“滾!你鬆開!賤人!”
路天賜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回身用爪子朝著肖勉的小腿抓來,但被肖勉用另一隻腳踢開。
與此同時,踩在路天賜身上的那隻腳更是下了更大的力氣,導致他陳舊的傷口破裂開來。
傷口撕裂的巨大痛楚讓路天賜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他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鋼釘一樣的爪子將地上散落的破被子抓了個稀碎。
“狗東西!我哪句話說錯了?你挺大個人,訓練不上心,要靠著你妹妹進隊。”
“你不但不感謝她,還好意思說她是白眼狼?”
“她改個名字就是白眼狼了?你好意思讓你妹妹頂著那麼個傻缺名字?”
提到名字,路天賜倒像是又被踩到什麼開關了,他費力地扭過頭,斜眼瞪著肖勉。
“名字是父母給的,她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私自改名字!她就是忘恩負義!”
肖勉一聽更氣了,她抬起腳又狠狠踩了下去,路天賜這下子痛的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呸!你好意思說?”
“你不讓她改名字,不就是你們村兒裡那個什麼狗屁神棍說得,她叫那個名字能壓她的運,抬你的運麼?”
“也就你這種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傻缺會信這種腦殘屁話!”
“你好吃好喝養這麼大,入隊摸底400米連退役七八年的助訓都跑不過,你還好意思怪在別人頭上?”
”?麼了廢個是不就你字名改不盼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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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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