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唐祿的臥室,孔昭意一直看著蔣鳳娟。她剛才的臨場反應出乎孔昭意的意料。
不僅當下便安撫住起疑的唐祿,還順勢給孔昭意安了一個合理的身份,能讓她套話。
“你之前是學酒店管理的?”
關於蔣鳳娟的一些資訊,唐祿在一開始追憶往昔的時候有提到過,這也是蔣鳳娟能夠備受信任的原因之一。
一個頂級酒店管理專業出來的高材生,在唐家給他們當管家,只為了報答他們的恩情。
這件事情極大滿足了他們這些人的虛榮心。
蔣鳳娟此時並沒有詳細闡述自己生平履歷的意願,她只是緊張地透過三樓走廊裡的小窗戶看向外面。
唐祿的院子裡有很多保鏢、守衛,除去一樓那些已經被孔昭意和長生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的保鏢,還有兩個唐家家主特意派來守院子的持槍守衛。
只不過,這些守衛在之前宋家圍住唐家莊園的時候,就被抽調到前院去幫忙了。
這兩隊守衛並不是完全聽從唐祿命令的,說是守住唐祿的院子,但其實在蔣鳳娟看來,更像是軟禁唐祿,不讓這個院子裡的任何人隨意出去。
之前蔣鳳娟藉著唐祿發火的契機,以找酒為藉口試圖出去,但是被這些守衛拒絕了。
她怕別人起疑,就沒有硬闖,而是直接轉身回了三樓,將守衛的話告訴唐祿。
可唐祿痛罵了那些守衛之後,那些人也依舊不允許蔣鳳娟踏出院子一步,她這才確定,唐祿其實是被變相軟禁在院子裡的。
只不過他自己每天都昏昏沉沉的,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
直到宋家人圍困唐家,那些守衛被抽調離開,蔣鳳娟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也因此,她才會十分順從地配合孔昭意的各種要求。
她只有一個訴求——離開這裡。
但蔣鳳娟一直很擔心這些守衛隨時會回來,她見識過那些人捉拿逃跑僕役,手段非常詭異,甚至冷酷地不像人。
所以她一直盼望著孔昭意快點辦完應該辦的事情,拿到想要的東西,然後帶她出去。
此時,孔昭意三人回到了蔣鳳娟在三樓的房間。
她將記錄著唐祿資訊的筆記本收進空間,然後拿出之前唐泓儀給她的地圖看起來,打算規劃一下最節省時間的路線。
得在宋家的人完全打進來之前把西邊那個據說藏著蛇的院子清理乾淨。
但孔昭意認真研究地圖的景象落在蔣鳳娟眼中,就完全是不緊不慢的。
她想問問孔昭意究竟什麼時候能帶她們出去,但又不敢催促,只能在窗邊來回踱步,時不時弄出些聲音。
定好路線之後,孔昭意收好了手裡所有的資料,才抬眼看向窗邊已經急的像是開鍋了的爆米花似的蔣鳳娟。
“我還要往其他院子裡去,你們好好待在這,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接你們出去。”
聽見這話,蔣鳳娟心裡那根弦像是一下子就崩了。
她衝到孔昭意身後,跌坐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孔昭意剛剛抬起的小腿,眼角通紅地嘶喊著:“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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