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要回來的,喏,讓你姐姐給你收著,還有什麼你喜歡的,你都可以帶走。”
唐玉清用蛇尾將所有衣櫃的門開啟,展示在長生面前。
“反正……我以後也用不上了。”
她偏著頭,目光裡有些留戀。
唐玉清還是很懷念曾經做人的日子的,那時候她還是個光鮮亮麗的富家千金。
即便回到家沒人真心在意她,但她心裡清楚,她的人生已經比很多人要幸福得多了。
她也很惋惜。
惋惜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沒能發揮自己最大的價值,沒能經營出一份輝煌的事業,也沒能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
不過唐玉清現在已經看得很開了。她笑了笑,扯下眼前一直遮擋著的偽裝,將自己那雙漆黑的眼睛露出來。
“要打球了,我得看清楚點。”
孔昭意這才發現,之前看見唐玉清眼睛上蒙著一層白翳並不是她眼睛真實的樣子,而是她蒙上了一層偽裝。
她用一種半透明的輕薄布料貼在眼部,將眼眶之外的部位全部塗成和她皮膚一樣的鴨蛋殼的顏色。
而遇到她的人,也並不敢長時間直視她的雙眼,所以這件事情也就沒有人發現過。
卸下偽裝後,那雙幾乎佔滿眼眶的黑金色眼球動了動,在孔昭意和長生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這也是唐玉清最後的試探——試探這二人的膽量。
結果她很滿意。
長生的臉上只有好奇,她不理解唐玉清為什麼要遮住自己原本的眼睛。
而孔昭意看向她的眼中,只有平靜。像是平靜的海一樣,深不可測,卻也毫無波瀾。
唐玉清扭著蛇尾走到孔昭意麵前,靜靜地盯著她的眼睛,而後勾了勾唇角,指著衣帽間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裡面是書房,我過往的檔案資料都在那裡,我允許你自行翻看。”
“這裡的衣服也都帶走吧, 大部分都只是拆了吊牌清洗之後沒穿過的。”
“還有,二樓左拐走到盡頭還有一間書房,只不過那間書房的主人死得比較早,可能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唐玉清朝著長生伸出手,一邊往外走,一邊朝著孔昭意揮了揮手。
“這房子裡的東西都隨你拿,你自己看著辦吧。拆成毛坯都行,不用問我。”
她交代了許多,不像是要去打網球,倒像是在交代後事一般。
孔昭意站在門邊,看著唐玉清和長生的背影消失,她才緩緩挪動腳步,走近衣帽間盡頭的書房。
推開門,一股封存已久的塵土味撲面而來。隨手摸了摸門口鬥櫃的檯面,上面積了一層灰,大概已經幾年沒有打掃過了。
書房裡雖然積了不少灰塵,但總體來說還是很整潔的。一整面牆的書櫃上都被各種各樣的書籍塞滿了,門後牆面上的置物架裡,屬於唐玉清的證書獎狀堆了厚厚一疊。
。裡筒筆的上面桌在收就匙鑰但,鎖著上屜的面下最側右桌書
。片照的人輕年個一是的簾眼映面裡,鎖了開打
。人的似相度高相長儀泓唐和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