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掐住蛇頭,將它那多看一眼都令人反胃的嘴巴合上,順著鱗片的縫隙去看它藏在下面的眼睛。
那是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顏色和它的舌頭如出一轍。
之前還能看出它被激出了怒火,而現在就只剩下了空洞。
盯著綠蛇的那雙藏起來的眼睛看了一會,孔昭意甚至覺得渾身都涼颼颼的。
這種陰冷是與普通的蛇對視所不能比較的,一般人看見普通的蛇會覺得害怕它傷害自己,但與這條綠蛇對視則有一種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黑洞吸走了的感覺。
於是,孔昭意不再看它,反而蹲下身去研究地面的草葉。
剛走進這個大廳的時候,她只是覺得稀奇,這些草葉大抵是因為末世後發生了異變,才從穿透了原本的地磚生長出來。
但看見這條綠蛇和喪屍之後,孔昭意覺得或許這些草葉本就是有人刻意種在這裡的。
“永生花”的實驗室裡不是沒有研究異化植物的人,但因為植物研究一直沒什麼顯著成果,所以在“永生花”的內部也一直都是處在邊緣位置的。
但如果將這些邊緣人放進核心實驗呢?
將那些異化植物的研究嫁接在喪屍研究之上呢?
孔昭意手裡捏著剛剛費了好大勁才掐斷的草葉,盯著葉片斷口處那一個個中空的結構,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爹的,這些瘋子……”
“還真愛搞些噁心吧啦的玩意兒出來。”
說著,孔昭意就撈起綠蛇那條被長刀豁開兩半的尾巴,將手中的草葉塞進兩半尾巴中間夾住。
不一會,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那截草葉很快就化成了一灘綠色的粘液,融合進被豁成兩半鮮血淋漓的尾巴里。
那條尾巴很快就復原如新了。
孔昭意原本還防備著這條蛇的尾巴一復原,就會像之前一樣將自己的頭和七寸挪位置偷襲一直控制住它的唐玉清。
但直到尾巴完全復原,那詭異的蛇頭也沒有任何動靜。
看出孔昭意有些錯愕,唐玉清眼中帶著得意,勾唇一笑。
“這東西現在聽我的,我不讓它動,它就不能動。”
想了想,她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嫌棄。
“不過,這玩意像個傻子,說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但是能執行指令。”
“還真是奇怪。”
聞言,孔昭意碾了碾腳下的草葉,目光朝著門外牆角的草葉張望著。
“它可能真不是蛇,而是一株能變成蛇的植物。”
唐玉清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看那條綠蛇,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密實的草葉,一下子就聯想到之前那些體型小一些的綠蛇爭先恐後地湧向大綠蛇的場景。
”?吧樣一草夏蟲冬麼什那像會不……意玩這那“,冷個了打住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