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絲毫嚇不倒孔昭意，她反而往前走了幾步，靠近喪屍王。
“我說了，想要她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只要你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她就是你的。”
孔昭意的目光平靜得甚至有些冷漠，但就是這份冷漠讓喪屍王更加憎恨。
它猛地仰天長嘯，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她是我的！是我的母親！”
“可她生下了我，卻也拋棄了我！”
“因為她的拋棄，我……我才變成了這個鬼樣子！我要她付出代價！”
孔昭意皺了皺眉，雖然之前長生對女藥劑師的靈魂讀取，提前知道了她和喪屍王的糾葛。
但孔昭意沒想到的是，這隻喪屍王居然還記得這些事情。
自然轉變的喪屍會完全失去記憶，即便後期進化到生成智慧的程度，也幾乎不會再想起生前的事情。
畢竟成為喪屍就相當於是生命終結的另一種形式。
即便回到原本的地方，也只是會隱約想起一些生前的事情，或是肉體上殘存的一些肌肉記憶。
像是之前在小區門口遇見的劉長貴那種，完全擁有生前記憶的喪屍，幾乎不可能存在。
劉長貴也是因為在轉化過程中，恰好被異化仙人掌干預了，才保留下找到兒子的執念，之後才有機會回憶起生前的一切。
但眼前這個喪屍王的情況和劉長貴又似乎不一樣。
“你全都記得？”
孔昭意試探著追問，同時雙眼黏在喪屍王的臉上，注意著它的一舉一動。
喪屍王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但是眼中的恨意卻絲毫沒有消減。
它死死盯著孔昭意之前提著女藥劑師的那隻手，像是要把它盯出個洞來。
“是的，我全都記得。”
那些在實驗室裡的日子，它全都記得。那一次次痛徹心扉的實驗，成為它無數個日夜中，腦海唯一不斷重複的畫面。
相比於這個度假村裡其他的喪屍，這隻喪屍王要更早經受折磨。
所以，它是最強的那一個，也是心中積蓄仇恨最多的一個。
“那些人，你應該已經見到過了。”
孔昭意挑了挑眉，她可從沒來透露過任何事情，這隻喪屍王卻好像全都知道了一樣。
喪屍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你身上有那個地方的味道，臭的要死……”
“況且，如果你沒去過那裡，是不可能找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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