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最後的去向孔昭意並不清楚,她現在更在意的是那幾個關在牢房裡穿著永生花袍子的人。
“走吧,帶我去看看那幾個抓回來的人。”
孔昭意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塊石子落進滿是唏噓的氛圍裡。
宋飛和蔣愛國瞬間回過神來,引著孔昭意朝著關押那幾人的牢房走去。
監獄外,午夜的風順著通風管道鑽進來。
潮溼的氣味充斥在地下監獄,被管道里滲進來的微風送進每一個角落裡。
牆壁上本就昏暗的燈晃了晃,最終還是滅了。
蔣愛國走在最前面,厚重的靴子踩得地面咚咚響,熟練地掏出一個手電筒。
“今天監獄的電壓不太穩定,燈光可能不太足。”
他手中的光柱筆直地劈開黑暗,在走廊牆邊投下些許歪歪扭扭的影子。
長生跟在孔昭意的身邊,腳步輕巧地踩在地面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她的精神系異能鋪散出去,像是一張細細的網,正在收割這座地下密閉空間裡那些看不見的資訊絲線。
“那些人是關在一起了麼?”
少女皺了皺鼻子,看向走在最前面的蔣愛國,她發現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地方。
蔣愛國沒有回頭,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掏出自己的手環刷開特殊區域的門禁。
“沒有關在同一間牢房,但都是集中在同一個區域。”
“這裡地方不大,我囑咐他們儘量把人分開關押的。”
特殊關押區域是宋飛之前特意囑咐單獨騰出來的,每一間牢房的牆壁裡都摻了特殊材料。
跨過門禁,孔昭意一轉頭就看見狹小房間內,戴著鐐銬,背對門口坐在牆邊的人。
那人身上的袍子是暗紅色的,胸前用金線繡著“永生花”的標誌,袍腳還隱約可見一些看不清是什麼的文字。
孔昭意的視線在那人的後腦勺上掃了一眼,也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抓了幾個人?”
轉頭看向宋飛,這些人都是她親自抓的。
“名單上有十四個人,但是隻抓到八個。”
“有五個自殺了,我們去的時候只看見了屍體。”
“還有一個失蹤了,按照他家人的說法, 是從你一進基地那個人就收拾東西逃了。”
“家裡只剩下了那個人的妻子女兒,只不過……那個人和妻女也不太熟。”
孔昭意挑了挑眉,有些不明就裡——什麼叫“和妻女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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