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葉南姝是候補的,皇上沒有辦法對她太親近。
葉南姝聽到皇上已經直接問自己了,很是恭敬地放下筷子,說道:“皇上,臣婦以為您可以將李先生召進宮,親自問一問他的意願。而且臣婦也知道,皇上一定有很多話,關於太師的,都想問問李先生。與其讓侯爺和臣婦傳話,皇上直接跟李先生見面談,會更有誠意。”
皇后娘娘很滿意這個回答,自己做不到的事,總是為難她們女人幹什麼。
尤其是借自己的人,幫趙貴妃辦事,憑什麼?
皇上聽了之後,心中已經明白他們夫妻的態度,只好先說道:“吃飯,吃飯。”
他心中在盤算著,這個問題擺在當下,總是要解決的。
皇后娘娘這個時候問道:“溫氏懷孕之後,飲食如何?要不要本宮再派遣幾個專門的人,去她跟前伺候?”
葉南姝忙說道:“娘娘放心,她一切都好,至於人手,臣婦的弟妹那邊出了月子,再讓那些人直接到子苒跟前就是了。如今雲錚也知道怎麼心疼別人了,今日特意陪著子苒回溫家了。”
皇后娘娘點了點頭,又說道:“這孩子能有如今的性格,都是你教導有方。當初促成你們這段姻緣,是本宮和皇上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皇上聽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也跟著附和了一句:“沒錯,皇后娘娘陽光一向好,當年她親自帶在身邊的人,肯定錯不了。朕聽聞葉無言已經同葉長安斷絕了關係?”
其實他早就知道,只不過這種事放在之前,沒有必要讓他來操心而已。
如今情況不同了,葉長安的身價已經完全不同。
葉南姝回答得非常得體:“當時長安被人陷害,很是配合地在家等待訊息,葉大人坐不住,畢竟他的繼室又給他生了一對兒女,總要留下葉家的火種。葉大人的選擇,無可厚非。若是放在臣婦身上,只怕早就慌亂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根本就想不到還能那樣操作。”
陸勤差點笑了,葉南姝這種指控葉無言不負責任的說法,其實可以更明顯一些。
皇上當然聽懂了,不過並沒有跟她一般見識。
至少,葉南姝已經給葉無言留著體面了。
“他那個繼室,想來也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這種沒有格局的主母教養出來的孩子,一定不堪大用。朕甚至聽聞,你那個繼妹將方校尉家的公子,錯認成了信陽侯府的世子,直到對方上門提前,才知道自己一廂情願了。”
這件事其實早就在傳遍了,畢竟有吳家姑娘這個知情人。
葉南姝說道:“這臣婦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臣婦想著,葉長寧就算是錯認,也一定有錯認的機會,也離不開有心之人的引導。至於這種話是怎麼傳出來的,臣婦就更不清楚了。”
她是討厭葉長寧,不代表她就喜歡吳家。
葉家的人,她不會慣著,吳家這種渾水摸魚的行為,她也不領情。
皇上點了點頭,也知道她言外之意是什麼。
過了一會,皇上又說道:“既然李先生已經答應在陸家族學開課,屆時讓幾位皇兒以普通學子的身份前去,跟眾位學子切磋學問,這樣可好?”
皇后娘娘心中一沉,皇上就是一門心思地要將趙貴妃那兩個兒子塞進去。
陸勤知道,這個時候若是葉南姝繼續拒絕,就算是得罪了皇上。
這種苦活累活,還是交給他這個當夫君的吧。
“如今的陸家族學入學之前都需要考核,這幾日李先生要在陸家學堂坐鎮的事傳開,相信明年會有很多人爭搶名額,李先生早就說過,依然會設定考核,只要三位皇子透過李先生出題,入學自然名正言順。若是沒有透過,倒也不丟人。只怕明年入學的難度,堪比科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