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琮雖然風流,可是每個他都肯負責任。
反正收到後院之後,那就是趙家內部的事。
趙玉坤這件事,顯然沒有辦法用家事搪塞過去,而且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動靜鬧得那麼大,滿城風雨,他們總不能當做沒有發生過。
若是這個時候裝死,名聲受損,趙家在朝堂上會被人詬病,就連趙貴妃在宮中,也會受到影響。
將趙玉坤逐出宗族,是最穩妥直接的方式。
趙玉坤被官府仗刑,根本沒有休養好,卻也沒敢反駁,他知道這個時候提起自己這些年幫著帶壞陸雲錚的事,只會讓自己的結局更慘,因為他知道趙太傅的性格,說一不二,若是敢在他面前邀功,一定沒有好下場。
果然,看到趙玉坤規規矩矩,沒有哭鬧反抗,趙太傅主動說道:“這些年你到底也是給趙家做了些事,趙家會幫你置辦一些產業,你離開京都吧,不要在這裡出現了,免得將來再被人抓到什麼把柄。”
趙玉坤結結實實給趙太傅磕頭,說道:“多謝伯祖父開恩,玉坤自知罪孽深重,給趙家抹黑了,待玉坤走後,還請趙家多照拂一下我們這一支脈,以後父親少了我這個兒子,總歸是少了很多依仗。玉坤自己的罪過,會自行承擔,伯祖父只管對外公佈,趙家不肖子孫趙玉坤,已經被逐出宗族,以全趙家體面。”
他的態度,倒是讓趙太傅沒有辦法繼續生氣。
很快,趙家將訊息放了出去,趙玉坤不但被趕出了宗族,還被趕出了京都,這個處理方式,贏得了一片讚譽。
“外面的回饋怎麼樣?”趙玉坤離開兩日,趙太傅特意找來趙立璋和趙立琮。
趙立璋說道:“父親放心,如今京都之中,並沒有人對此有意見,那個趙玉坤原本就是二叔那邊庶子所出,其實跟我們主脈的關係已經不大。”
“沒錯,而且官府已經直接判了那個士兵和女子和離,那個女子為了活命,也承認是她勾引的趙玉坤,我們能讓趙玉坤在官府當著眾人跟前被打,如今又將他逐出宗族,百姓們還想要什麼交代?”
趙太傅沒有點頭,心中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就沒有人中間提起過別的?比如說趙家這次就是故意做出這個姿態,其實並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之類?”
趙立璋搖了搖頭,之後也反應過來父親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啊,這個有些奇怪了,若我是永安侯夫人,一定會唱反才是......”
趙立琮卻說道:“給她臉才叫她一聲永安侯夫人,不就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黃毛丫頭麼?之前的事,她一直都是對付年輕卻沒有腦子的譚竹,還有空有年齡沒有心智的白如霜,這次我們趙家也是沒有防備,被她偷襲了,難道真的要將她放在眼裡?”
趙太傅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趙立璋趕緊幫忙解釋:“二弟,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皇后娘娘為什麼放心讓她去永安侯府,永安侯為什麼之前一直拒絕賜婚,這次卻同意了,陸家那個世子自從她去了之後,到底改變了多少?”
“你以為她都是投機取巧,她可是憑自己的本事讓永安侯先夫人的孃家白家都另眼相看的人,能讓白家放棄林夫人,如今她弟弟又是前朝太師的關門弟子,是白衣學士的師弟,跟父親同輩......”
“即便她是個草包,有這麼多身份疊加,你怎麼敢小看她?”
趙立璋說完,趙立琮卻說了一句:“同樣是女官,我的新夫人未必就輸給她。”
趙太傅著急朝著他扔了一本書過去,砸在他臉上。
趙立琮馬上不敢胡言亂語了,正襟危坐。
“這個永安侯夫人,之前在宮裡的時候,就能阻止你妹妹將李家那個嫡女指給你,你以為辛氏有這個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