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我還想著,幸虧他不是御史臺的人,不然看到那些行為不當的官員,在皇上面前,在滿朝文武的見證之下把那些人罵的狗血淋頭,那個場面將會是常態......”有些人已經在調侃。
“人家是太師的學生,是白衣學士最小的師弟,就憑這個身份,多少文臣和書生,都會往上湊,可是人家一直低調,很少出來,從來沒有聽說過他跟誰走得特別近。”
“你懂什麼,他是吏部的官員,吏部考核所有官員,若是跟誰走得太近了,影響考評的公平性,人家這叫潔身自好......”
“他身邊那個劉舉人,才是真的可惜......若不是被那個假狀元害了,怎麼會缺席考試,還會造成殘疾,沒有辦法為官,唉......”
“他們兩人一起過來,這是要見什麼人?”
眾人正在議論,趙元昌從門口進來了。
三人見面之後,簡單寒暄了一番,直接上樓去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個是趙家的趙元昌?”
“我也看到了,他們怎麼會湊到一起?”
“他們都是同一科的考生,我只能想到這些。”
“之前不是有傳聞說是趙家因為看不上趙元昌,所以才將他外放麼?葉長安跟他見面真的不會覺得尷尬麼?”
有人想起了之前的事,語氣充滿了疑惑。
“那就說明事情不是真的啊,不然葉長安那個護她姐姐如命的性格,怎麼會跟趙元昌來往?”
“也許不是來往,就是趙元昌想要把話說清楚,所以才約了葉長安呢?”
“不要亂猜了,有劉舉人在,你們還想不通麼,肯定是為了李先生要去陸家學堂當夫子的事啊,你知道這些日子,京都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為了幫自家子侄爭取一個名額到底有多拼麼?”
“我也聽說了,不過這個也不能怪他們,能成為李先生的學生,將來踏足官場的話,那可是太師門生,跟那些讀著太師書作的文臣,都能說是同門。”
“即便是不當官,將來朝中有這些人罩著,做什麼都很方便。白衣學士的大名,天下文明,你們別忘了,大周大皇子,不對,如今已經是太子了,他也是李先生的學生,如今我們大夏和大周互市,李先生的學生這個身份,去了大周同樣管用......”
“你一說我都興奮了,只可惜我年歲大了,又沒有什麼資質,只配在這裡飲酒尋樂,不能玷汙太師著作了。”
三人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鎮定地去了包間。
劉之維雖然身有殘疾,面上卻始終鎮定,不為外界聲音所動。
“一別三年,如今又見到二位,別來無恙......”
趙元昌面色沉靜,眼神也坦誠。
“是啊,三年的時間,已經改變了太多人,太多事。”劉之維也說道。
葉長安對趙元昌其實有些防備,今日願意過來,也是斟酌了一番,而且提前同葉南姝說了。
很快,趙元昌預定的酒菜就上來了,小二恭敬點頭之後,趕緊退了出去,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趙元昌看著並沒有完全放鬆的葉長安,直接說道:“好吧,葉老弟,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其實我約見你們之前,只是想敘舊,可是你們答應我的邀約之後,我父親找到了我,想讓我跟二位談一談,推薦幾個學子進入陸家學堂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