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手虛按了按,示意他重新坐下。
“朕聽趙尚書說過,你在吏部做事認真,從無差錯,只怕將來的成就在他之上啊。”
葉長安聽這種話茬,知道這又是試探。
他說道:“臣身在朝廷,自然該為皇上分憂,做好分內之事原本也是為人臣子的本分,不值得誇獎......至於將來的成就,想必是趙尚書的客氣之談。臣何德何能,敢同趙尚書比較。”
他心裡其實想說,真狗,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唄。
皇上哈哈笑了兩聲,沒再接著往下說,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氣氛一時之間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皇后見狀,開口轉了話題:“今日本宮召見你們過來,也是想知道,外面的處理結果,你們是否滿意,是不是還有什麼需要朝廷幫忙之處?”
“自然沒有,多謝皇上和娘娘關心,如今流言已散,真相已經澄清,臣婦的母親名聲並未受損,這已經是臣婦的初衷......”
葉長安也說道:“是,這件事到此為止就好,臣相信這件事沒有牽扯到別人。”
他的聰明和識相,倒是讓皇上很是滿意。
有些話,他已經不用說了。
想到昨日趙貴妃同自己說的那些話,他想著今日過去,總不用擔心她還是愁眉苦臉了。
“趙元昌這個人,你們怎麼看?”皇上突然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就連皇后娘娘都愣了一下。
皇上又不是不知道當年的事,為何會對著葉南姝問出這種事?
不過她沒有太大反應,還是保持端莊。
葉長安也是一陣膈應,皇上問這種問題,那就是純屬有病,在試探姐姐了。
剛剛解決母親的名聲,皇上這是故意在問一些事關姐姐名節的事?
葉南姝低眉順眼,並沒有猶豫太久。
“臣婦對趙大人的瞭解,更多是停留在當年他在宮中當二皇子伴讀之時,他天資聰慧,是個博學強識之才,經過三年曆練,能夠被召回京都,想必是讓皇上看到了他的能力。”
皇上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
“嗯,這個評價似乎是在避嫌,不過也正常,畢竟在旁人看來,趙家是文臣之首,陸家卻是武將代表,只怕將來還有一爭。”
他這樣明顯的暗示,又讓皇后娘娘愣了一下,隨後又釋然了。
也對,皇上那樣多疑聰明的人,怎麼會沒有察覺她和趙貴妃之間的氣氛。
皇上這話既是敲打,也是點破了兩派最終會爭奪那個位置的局面。
皇后娘娘開口了:“你們不用緊張,皇上是擔心你們因為這件事,對趙家有些嫌隙,畢竟朝廷需要文臣,同樣需要武將,文武結合而治,才能讓天下安定。這幾日,只怕外面有些傳言,不利於朝廷的團結,你們不用放在心上才好。”
這時皇上又提了另外一個話題:“陸夫人,朕嚴懲了楊清風一家,對你父親卻從輕發落,你可有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