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倫不耐煩的應下,剛想離開,方夫人聞到了他身上的脂粉味,十分不高興地說道:“那個小賤人這是一朝將你綁死,也學會享受了,還用上凝香館的香粉了,還不去清理一下,當心被長寧聞出來。”
當方倫清理了一切,回到房間時,葉長寧剛剛醒過來。
“夫君,你回來了?”
方倫趕緊上前,將她按住,說道:“夫人,不用起來,你身子重,躺著就行。聽聞岳母今日過來了,我竟然不在家,實在是失了禮數......”
葉長寧並沒有介意,而是說道:“沒什麼,今日她過來也是為了抱怨,外面的事你聽說了麼?”
“什麼事?”方倫有些心不在焉。
“當然是葉南姝的事了,不是有人說了,趙家那個趙元昌一開始被放逐,是葉南姝挺著孕肚逼婚未遂麼?而且葉南姝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用了不乾淨的藥,才導致本體受損,沒有辦法受孕。我就知道,她在宮裡那麼久,怎麼可能輕易爬上去。”
葉長寧說到後面,似乎解氣了不少。
方倫看著此時的葉長寧,心中十分鄙視。
她到底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可以跟葉南姝相比啊?這明顯就是趙家的手筆,人家葉南姝好歹需要趙家想盡辦法對付,她葉長寧呢?人家能給她一個眼神?
“那岳母有什麼抱怨的?”他還是應付了一句。
“父親不肯讓母親參與,讓她把嘴閉好,還威脅要休了她。”
方倫聽了之後,說道:“岳父大人一定是吸取教訓了,如今輿論剛起來沒有多久,之前幾次經驗來看,葉南姝未必沒有辦法翻盤。葉家經不起折騰了,這次跟著搗亂,也得不到什麼,可是一旦葉南姝翻盤,查到葉家又跟著作妖了,那岳父大人的官職,就徹底保不住了。”
葉長寧雖然不甘心,卻也不得不認同這個說法。
“也是,這次就放她一馬......”
此時的陸家,卻格外熱鬧。
鄭懷瑾和潘氏都來了,他們想不通為什麼這些人總是盯著葉南姝傳各種謠言。
而且趙元昌和葉南姝的事,明明已經澄清過了,這次竟然又被人提出來了。
“南姝,婆母聽說了這些話,在家氣得不行,恨不得衝到街上去撕了那些人的嘴,讓我趕緊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被影響。”
鄭懷瑾關切地說著,同時轉達陳春棠的擔心。
潘氏也說道:“這件事能再次被提起,一定是趙家那邊又捏出了什麼證據,不然不會這樣篤定。你一向聰明,有沒有想好該怎麼應對?”
葉南姝始終淡定,看著會白家和陳家這兩位夫人如此關心,她心中倒是充滿溫暖。
“二位姐姐,倒是不用擔心,這次趙家是命令趙元昌本人下場了......”
“趙元昌?他?”鄭懷瑾沒反應過來,“他不是......”
“他是什麼都無所謂,如今情況已經放在這裡了。既然趙家自己送上門,我倒是願意成全他們,讓他們好不容易守住的刑部職位,成為空缺。趙元昌想要脫離趙家,我就幫他這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