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梓歌就看見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筆走龍蛇,唰唰唰就寫了一大段話。
小方是我妹妹同學,陸靜英跟她說我妹妹可能是在這兒,所以我們一起來了。定在幸福小區對面那個酒店,是陸靜英說的,說那裡也有線索
陸靜英說自己是洛南那邊陸家的人,和以前的袁家認識,所以知道袁姿琴的事情。
同志,能把那幅畫還我嗎?
他抬起頭,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向餘梓歌。
餘梓歌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居然沒發現什麼破綻,只好繼續問:“那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小孩呢?”
陸靜英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經得起查探,況且她知道那麼多事情,確實有疑點,張逸晨不介意拿她來頂鍋,順便讓市務局查查她到底有沒有問題。
陳韶這邊的資訊,他倒是說的模稜兩可的,缺乏褒貶。
餘梓歌又問了幾個問題,都被他糊弄了過去。最後只得把這些資訊傳回局裡,讓人去查。
張逸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微松。
感謝來給他們這些天選者們上課的影帝影后們,感謝專門把這些人邀請來上課的對策局。
會的東西多果然不是壞事,古人誠不我欺。
市務局第二棟內,被鎖進鋼化玻璃櫃的芸娘畫象被蒙上了一層紗,顯得面容身姿都濛濛朧朧的。幾個市務員負責觀察監視。
忽然,那層紗無風自動,又象是被誰輕輕撩起,將那張越發顯得圓潤如珠的臉龐清淅地展示出來。
離得最近的市務員最先中招,她木木地伸出手,強硬地將她的臉也轉向畫象的方向。
十幾秒鐘,生命檢測儀報警。等到門外的市務員破門而入,玻璃櫃已經被開啟,裡面空空如也,那幾名市務員的血已經流盡了。
畫室裡,一幅畫象突然出現,倚靠著袁姿琴的大腿。她頓時笑得更開心了,正巧最後一筆也在此時落下。
方芷柔在看到視野扭曲的一瞬間就轉過頭去,險而又險地避過了這波汙染。陳韶則是再次把視角往下調,只盯著畫框下面五分之一的地方,以及袁姿琴的腳。
“你媽媽回來了嗎?”陳韶問。
“是啊,孃親吃飽了,當然就回來了。”袁姿琴愛憐地撫摸著畫框。
陳韶心一沉。
她是故意讓張逸晨把芸孃的畫帶走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它不在畫展內查詢獵物。
“你們是客人,他們是夫人要的,孃親體貼我,不願意讓我煩心呢。”好象知道陳韶在想什麼,袁姿琴笑吟吟為他解惑,隨即伸出手,“請把眼睛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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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韶從方芷柔手裡掰出來那隻右眼,和左眼一起遞給了袁姿琴。
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些不安定。
提燈人不是維納斯,其他畫也都找過,芸孃的畫他們也接觸過,現在只剩下袁姿琴……應該沒有問題。
等事情結束,他就能回家了;再歇半個月,就要去學校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