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李崇扶著腰間的玉帶,咳嗽兩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扶瑤:
“朱丞相所言極是。扶瑤姑娘雖有幾分蠻力,能幫陛下平定些叛亂,但終究是粗鄙之人。
後宮女子,當以溫婉賢淑、琴棋書畫為伴,方能配得上陛下的九五之尊。”
“就是就是!”
禮部侍郎跟著起鬨,他捻著山羊鬍,嘴角撇出一抹譏諷,
“依我看,扶瑤姑娘除了會打架吵嘴,怕是連《女誡》都背不全吧?這樣的人,如何能站在陛下身邊,如何能母儀天下?”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過來,落在旁人耳中或許刺耳,扶瑤卻只是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鬆開周時野的手,往前一步站定,身姿挺拔如松。
淡紫色的長裙拂過地面,裙襬上的藤蔓花紋像是活了過來。
她沒看那些叫囂的大臣,目光直直落在主位上的沈靜蘭身上。
沈靜蘭端著茶盞,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瓷面,眼底的陰鷙藏得極好。
她抬眼看向扶瑤,嘴角噙著一抹虛偽的笑意,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們說的,也是哀家想說的。扶瑤,你雖有些本事,但終究與陛下不是一路人。
你看看這滿殿的千金貴女,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才藝雙絕?你拿什麼和她們比?”
周時野臉色鐵青,正要開口,扶瑤卻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側頭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像是在說“這點小事,看我的”。
周時野一愣,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的怒意化作了寵溺。
扶瑤轉過身,目光掃過滿殿的人,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各位大人,太后娘娘,你們說了這麼多,無非是覺得我配不上皇上。那我倒想問問,你們覺得,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皇上?”
朱丞相立刻挺直腰板,像是早就等著這個問題。“自然是要德才兼備!”
他掰著手指頭數道,
“要能輔佐陛下治理天下,心懷百姓;要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要能文能武,十八般武藝信手拈來!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陛下!”
這話一齣,滿殿譁然。
有人竊竊私語:“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哪有人能樣樣精通?”
也有人跟著附和:“朱丞相說得對!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陛下!”
沈靜蘭也跟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哀家覺得,朱丞相說得極是。扶瑤,你可敢應下?”
扶瑤笑了,笑得張揚又肆意。
她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周時野,聲音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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